
杆皮儿撑,折腾了个一溜够,愣是一点儿用没有。不吉,实在是不吉。 廖景源今年四十一,临安府推官。今日轮值坐堂,大清早起身去往衙内茅厕,雨夜阶前青石湿滑,落脚一扭,左脚脚踝狠狠崴挫在地,瞬时疼得“啊呀”一声。 等跌打郎中闻讯赶来,他的左脚踝已经肿起了一大片,皮子绷得发亮,指头按下去就是一个窝。郎中跪在地上,用黄酒替他搓揉化瘀,又敷上捣烂的消肿草药,拿布条一层一层缠缚固定。末了郎中抬起头,认认真真地说:“大人,这三五日万万卧床静养,不可着力——” “今日有堂期。”廖景源打断他,声音闷闷的,“府中刑狱无人替班。” 郎中张了张嘴,没再劝。在衙门里当差当久了的人都知道,排好的堂期改不得。 廖景源忍着痛换上一双软底皂靴,左脚那只靴子比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