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条消息从屏幕上方弹出来。
许浩然:故总,目标已转向国外。
故池鱼脸上的柔和霎时阴沉,他的手指敲击着二十六键,将话编辑好发送,
鱼:将事情查清楚,旅差费用全权报销,任务完成后,没结完的工资后续听你报价。
许浩然:老板大气。
将小窗退掉后,故池鱼盯着池故渊的脸好一阵愣神。
自从接收到故池鱼一家出车祸的电话,正在开会的故池鱼结束会议直接从公司里奔去医院。
那场车祸被判定为意外。
因为一辆车在山上行驶,车速太快在拐弯时是会翻下山的,这一例子在淮北市边缘的山路里已经出现过不下五次。
可故池鱼却并不认为那是一场意外,于是找了有名的侦探朋友帮忙调查,他不信找不出意外背后的幕后作俑者。
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怀疑对象,但在真相没有被揭发前,他祈祷这场意外不要是那个人做的。
一大早,就有故池鱼专门为池故渊请来的康复医生来查看他的身体状况。
故池鱼全程陪同,听取医生建议,亲自为池故渊下厨做营养餐,就算是不会做的,他也从软件上找视频学习。
中午吃过饭后,故池鱼将一个轮椅推进卧室,道:“小渊,今天我们出去晒太阳吧。”
池故渊没应声,也没去看床边的人,他呆呆地盯着天花板发呆,感受时间的流逝。
然而,他身上的薄被被掀开。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故池鱼又要做什么?
故池鱼的手缓缓伸向池故渊下腰处,对方警惕地扭过头瞪他。
故池鱼道:“一直待在房间里不是好事。”
他说着,不顾床上人奋力反抗,将瘦弱的人小心从床上抱到轮椅上。
池故渊挣扎无果也只能任由故池鱼摆弄。
故池鱼面对池故渊凶巴巴的脸总是温柔以对。
他那张清冷长相的脸在池故渊这里永远都是冰山被烈阳融化过后的温水。
温暖而澄澈。
不参杂丝毫物质。
眼前一直面露凶色的池故渊在他眼里反倒是个在生闷气的孩子,不愿意原谅他两年前的选择。
池故渊尝试着站起来,双脚有力就是不能站,总要有人搀扶才可站起来行走。
他暗自攥拳在双腿上捶打,心底的自暴自弃油然而生,像一小团火苗,仅是一小撮,一但升起便不可控起来。
他感觉耳边开始嗡鸣,脑海中忆起出车祸时的场景。
在他即将头痛欲裂时,越缩越紧的拳头被宽大的手掌包住。
他扭过头,那人在身旁正俯身垂眸看他。
男人眼里不再是满满的温柔,多出几分心疼和自责。
故池鱼道:“小渊,不要。”
不要多想。
“我没有家了,你叫我怎么冷静?”池故渊嘶吼出声。
他一直以来都在压抑着情绪,直到现在,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他的身形剧烈颤抖,被怒气和悲伤淹没。
“你把我们抛弃,现在又在这里假惺惺做什么?还把我囚禁在这里,你的企图是什么?金钱?名利?”池故渊道;“还是你在可怜我?”
嘶哑声冲破喉咙,发颤发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