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池鱼蹲在池故渊身旁,仰头对上上方赤红湿润的眼眸,空出的一只手温柔地附上留有些许疤痕的脸颊。
经过医生的建议,池故渊头上脸上的绷带得以拆除。
玉白的手指在快触及疤痕时,池故渊将手上的手掌甩开,别过脸,胸脯大理上下起伏。
池故渊:“你滚,留我一个人自生自灭。”
故池鱼看着面前正在气头上的少年,坚定道:“我不走。”
一道悠扬的铃声从故池鱼的口袋里传出来。
故池鱼面色瞬间沉下来。
拿出手机打开监控软件。
别墅大门口矗立着一个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故茜倩。
看到故茜倩那张脸,故池鱼感到脑袋开始眩晕。
接着屏幕自动跳转到故茜倩打来的电话屏幕。
故池鱼扫视周围,没有什么危险物品,轻声对池故渊道:“哥哥到浴室打个电话,马上回来。”
他打开这间卧室的浴室门,进去时回头望一眼池故渊才进入浴室将门关上。
“这么久才接电话,在这栋别墅里做什么?”故茜倩道,“难不成是藏了什么人?”
“妈,你在说什么?”故池鱼回应。
“少给我装蒜,我这边已经查到你买了这栋别墅。”
故池鱼闻言眉头紧锁,电话另一头的故茜倩却是嗤笑一声:“和你那个王八蛋的爸一个德性,在外面养女人,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故茜倩说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故池鱼被故茜倩的话气笑,也懒得反驳对方。
故茜倩像是找到泄气口,喋喋不休起来:“人家方黎这姑娘也不差,你们两个年龄又相仿,样貌又般配,商业联姻更是好上加好,你怎么就那么不听劝,”
“非要到外面找野花,让人家姑娘怎么想?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基因里的死性不改。”
故茜倩说得正上头,池故渊咬牙打断道:“说够了吗?”
“我请了方黎的妈妈明天逛街聚餐,你明天收拾收拾,我把地址发你。”故茜倩命令道,“不来,你知道后果的。”
说完,故茜倩就把电话挂断了,故池鱼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毫无笑容,眼睫下方的眼眸像摧了寒冰。
故池鱼离开浴室时,就看到池故渊整个人趴在地上,他快步走过去。
池故渊双眼紧闭,故池鱼发颤的手指在对方鼻息上探。
心头的千斤重石悄然落下。
还活着。
“你让我死吧。”池故渊躺在床上道。
故池鱼守在他床边,几天来一直冷静的他听到这句话,心口酸涩四溢,带着哭腔低吼道:“你要是死了,让我怎么办?
“你觉得我会一个人活下去吗?”
他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床单上。
池故渊的嘴张了又张,始终没有发出声。
故池鱼低声抽泣道:“你能明白吗?我只有你了。”
经过故池鱼的抛白,池故渊不再像以前那么反抗。
故池鱼叫他吃饭他就吃,叫他出去晒太阳他就配合去。
第二天,他们吃完饭,故池鱼将池故渊带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电视一打开,少年板着一张脸,一本正经道:“你去约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