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凉,听着台上的新人唱《贵妃醉酒》。有人摇头,有人叹气,有人放下茶钱就走了。 子兮站在帘子后面,攥着水袖,指节发白。苏年从柜台后面出来,把账本给她看。账本上的数字一个月比一个月少。苏年没说什么,只是合上账本,说“明天我少进两斤茶叶”。子兮没有说话。她转过身,回到后台,对着镜子,把银泡子一颗一颗别好。 帘子拉开,她站上去。唱。没有人听,她也唱。唱到台下有人停下来,放下茶碗,抬起头。唱到有人问“这是谁家的孩子”。唱到有人专门从城外赶来,坐在角落里,听完了,放下赏钱,走了。 子兮就这样,一天一天,把月官园撑起来了。不是靠运气,是靠嗓子。靠每场戏都唱得比上一场好,靠师父教她的那些东西她一样都没丢。茶客们开始回来了。有人说“苏老板这个徒弟不差”,有人说“到底是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