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瓶中之物依旧清高冷傲,对我骤然转变的态度恍若未闻,兀自蛰伏,似不染尘俗。我心底竟也隐隐盼着它莫要太快觉醒——待它醒来,去留何从? 苗疆部落,究竟是否如外界传言那般阴诡可怖?还是皆如阿彩一般,与寻常人无二?我凝望着瓶内那抹莹白,它通体似玉,翅间流转月华清辉,分明没有丝毫阴邪之气。可昭昭那日的告诫,却时时在耳畔回响。 思及此处,我转身往九姐文青禾的药庐而去。她于医道蛊理素有深见,或许能从天地至理处,为我解清这心头迷雾。 药庐内药香清润绵长。九姐正临窗炮制草药,指尖捻着鲜药轻揉慢捻,动作沉稳如松,周身自有一股淡然出尘的气度。 见我掀帘而入,她抬眸看向我,眉眼间带着几分关切:“心儿,你怎么来了?可是身子哪里不适?” “九姐,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