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一气之下把我赶出家门吗?
我还要上学,还有三年,他会恼羞成怒打我吗?
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我要死了吗?
“哥,我要去上学了。”沙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期待着人听到放她一马,又期待人没听到自己能偷偷溜出去。
江错继续一点一点挪动身体。
男人既没有放她一马,也没让她偷偷溜掉。
肥软的屁股擦着江纣滚烫坚硬的肉棒。
“别动。”透着股起床气。
江错条件反射一样滑稽的僵在那里。
仅剩不多的良心让他放过了亲妹妹。
男人松开禁锢江错的胳膊,翻身坐起来,点了根烟。
江错生出一股感恩戴德。
无父无母的原生家庭,让小孩子把年长的那个当成自己寄托父爱或者母爱的载体,即便他不称职。
失去父亲的那一刻,江错给江纣加了一百层的滤镜,忘却了之前所有的不愉快,即便那些不愉快称得上是对她的虐待。
毕竟也算是江纣把她拯救出来的,对吗?
给个巴掌再给个甜枣的方法,江纣深谙此道。
就像赌博机,偶尔吐出的硬币比每次都吐更让人上瘾。孩子的大脑会极度放大那甜枣带来的解脱感,将其视为生存的希望。
就像巴甫洛夫的狗,给出一点点信号,可怜的狗就会留下涎水。
孩子会陷入过度警觉和讨好状态,完全忽略之前长期的冷落或伤害。
江错无疑被训成了最听话的狗。
瑟瑟缩缩的在被子里不知道怎么穿衣服,鼻尖红彤彤的,眼睛下面泛着一点点青,看起来脆弱又漂亮。
江纣吐了口烟,扫了她一眼。
“磨蹭什么,不上学就躺回去。”
“上学的……校服在外面晾着。”
江纣什么也没说,下床把衣服拿回来丢到江错身上。
“起来吃饭。”
手忙脚乱的套好衣服,洗漱完,走出房间看见江纣大喇喇的坐在沙发上,低头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