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天黑地的睡了一整天,第二天江错早早就醒了。
天边泛着灰蓝,麻雀还没叫。
讨厌这种蓝。
迷迷糊糊的想着该起床洗漱了,想着要背的单词。
学校里的少爷小姐们是不存在这种烦恼的,他们大多准备出国,英语早就作为第二母语了。
四肢百骸都泛着细细密密的疼,尤其是下身,好像撕裂一样的剧痛,关节里好像灌了铅,头晕混着轻微的胃部抽搐让江错有点搞不清现实。
昨天好像……
不得不说大脑是一个很会欺骗自己的器官,为了保护自己,会出现一种不真实的抽离感。
刚要起床,她就感觉到背后还贴着一个人。
假的吧……
她该怎么办?
但身上搭着的手臂的重量、呼吸声都提醒她梦是真的。
江错头皮炸开,滑稽的自我催眠停止,她连呼吸都放轻了,怕把身后的野兽吵醒。
她既恐惧又羞耻,但更强烈的情绪是疲惫,她现在连哭的力气都没有,或者是意识到没用。
昨天的记忆附骨之蛆一样扑上来。
粘腻,恶心。
想尖叫,想质问他为什么这样对自己的亲妹妹,想拿床头柜上的杯子狠狠砸在身后人的头上……
她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这样对她?她……脏了吗?
现实是,她调动全身的肌肉,一点一点从江纣怀里往外滑,刚挪出一条腿,感觉到身下有东西叽叽咕咕得往外冒。
江纣早就醒了,他的视角可以清晰的看到女孩子的雪腮和侧着的嘴唇。
自然看到了她一早上的挣扎。
看着妹妹好像纠结了半天才敢做出的动作,他起了逗弄的心思。
身后的男人先是伸了个懒腰,压在她身上的胳膊拿了下去。
江错心里生出一股感激。
然后胳膊又压了回来,甚至紧了紧。
江错的心又掉回沟里。
感受着怀里的人僵硬的身体,江纣感觉心情好极了,嘴角都翘起一个小弧度,欣赏着妹妹轻颤的眼睫,等着她开口。
怎么办?
要说话吗?
要说什么?
质问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