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寒总是随他的,只除了让他别熬夜太晚,伤身。 “你这个自制香水的计划我觉得不靠谱,”许凌靠在工作台上,捏着温糯白手边一只玻璃器皿调侃:“你看啊,郁寒要什么香水没有,你不如给自己系上个丝缎蝴蝶结,敞开衬衫直接把自己送给你家郁先生,他肯定很喜欢。” 温糯白静静等着玫瑰花瓣在高温器皿里沸腾,带着玫瑰香气的雾气上升,在一系列的器具中凝结成精华而少量的液体,然后顺着滴管内壁往下滑落,滴落在玻璃器皿里。 玻璃瓶折射的纯粹光线映照在温糯白紧抿的唇上,他的肤色在盛夏也还是很白。 “你说的这个礼物,我两年前就送过,”温糯白盯着各类器皿,口吻温和:“那次我一夜没能下床,两天后出去接受采访,记者对我脖颈上的印记很感兴趣。” 采访结束后,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