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猴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紧接着转化为难以置信的剧痛和惊恐。
他那只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明显是骨折了。
“啊——!!!”杀猪般的凄厉惨叫从三猴喉咙里爆发出来,他肥胖的身体触电般想要弹起,却被白笠缨另一只手随意按在胸口,那股看似轻描淡写的力道却如同千斤巨石,将他死死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你……你没中招?!”刀疤脸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骇然和暴怒。
他猛地从门边冲过来,同时伸手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把磨得锃亮的短刀。
二狗也反应了过来,脸上血色尽褪,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背脊撞上了身后的梳妆台,震得台上的铜镜和胭脂盒哐当作响。
他盯着床上那个眼神冰冷如霜的女人,又看了看三猴那只扭曲变形的手腕,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白笠缨缓缓坐起身,银发披散在肩头,胸前那片湿透的薄纱因为刚才的挣扎更是滑落大半,露出了半边雪白浑圆的乳球和顶端那颗嫣红的蓓蕾,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但她脸上却没有丝毫羞赧或慌乱,只有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和冰冷。
她低头看了一眼还在痛苦哀嚎、试图挣扎的三猴,手上微微用力。
“呃啊——!”三猴的惨叫更加凄厉,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混合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感觉自己那只手腕的骨头已经被彻底捏碎了,剧痛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蒙汗药?下三滥的手段。”白笠缨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喝酒的时候,那股子劣质药粉的酸味儿直接就飘出来了。我不过是想看看,是哪个不怕死的蠢货,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她说着,目光缓缓扫过刀疤脸和二狗,那眼神像是在看两具尸体。
刀疤脸被这目光盯得头皮发麻,但他毕竟是混迹市井多年的老油条,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握紧了短刀刀柄,色厉内荏地喝道:“白……白笠缨!你别嚣张!我们兄弟三个也不是吃素的!识相的赶紧放开三猴,不然……”
“不然怎样?”白笠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嘲讽的弧度,她甚至没有去看刀疤脸,而是伸手,用指尖轻轻划过三猴那张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胖脸,动作轻柔得仿佛情人爱抚,却让三猴吓得浑身僵直,连惨叫都憋了回去,“就凭你们这三个废物,也配在我面前说‘不然’?”
刀疤脸那双三角眼死死盯着白笠缨,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注意到,尽管这女人气势依旧凌厉,但刚才起身的动作似乎比平时慢了半分,被三猴压过的左肩在微微颤抖,更重要的是——她此刻只用了右手制住三猴,左手始终垂在身侧,甚至连腰间那根令人闻风丧胆的冥罗鞭都没有碰。
而且,她的呼吸声……比刚才在楼下时要稍微粗重了一些,虽然极其细微,但在死寂的房间里却清晰可闻。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刀疤脸心中升起。
“你少他妈装蒜了!”刀疤脸突然提高音量,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有些变调,“那蒙汗药至少有一半你真的喝下去了!你现在不过是强撑着罢了!”他一边说,一边悄悄给旁边的二狗使了个眼色,手指在背后比划了一个进攻的手势,“药效还是发作了,你现在浑身发软,内力都提不起来了吧?不然以你的脾气,早就一鞭子抽死我们了,还用得着在这儿掰手腕?”
白笠缨闻言,那双冰冷的眸子微微眯起,嘴角的弧度却更深了,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哦?你倒是会猜。那不如……你来试试?”
“试试就试试!”刀疤脸暴喝一声,他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了。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短刀,刀刃在油灯光下反射出森寒的光芒,同时一脚踹向床沿,试图制造混乱。
旁边的二狗虽然吓得腿肚子打转,但在刀疤脸的厉喝和眼神逼迫下,也怪叫一声,从拔出一把生锈的匕首,闭着眼朝白笠缨扑了过去!
白笠缨眼中寒芒一闪,几乎是同时松开了按着三猴胸膛的右手。
三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摔下床去,抱着变形的手腕缩在墙角,疼得浑身抽搐,再也不敢上前。
面对同时袭来的刀疤脸和二狗,白笠缨依旧没有起身,她只是坐在床边,身体微微后仰,右手闪电般探出!
“铛!”一声脆响,白笠缨的指尖精准地弹在刀疤脸刺来的短刀刀身上。
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弹,却蕴含着沛然巨力,刀疤脸只觉得虎口剧震,短刀差点脱手飞出,整条手臂都麻了半边。
他骇然变色,想要变招,却见白笠缨的右手已经化弹为抓,五指如钩,直接扣向他的咽喉!
刀疤脸亡魂大冒,拼尽全力向后仰倒,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抓,但胸前的衣襟却被撕开几道口子,皮肤上留下五道清晰的血痕,火辣辣地疼。
与此同时,二狗的匕首已经刺到了白笠缨身前。
白笠缨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左腿随意一抬,光裸的足尖如同长了眼睛般点向二狗的手腕。
那一脚看似轻飘飘,却快得不可思议。
“啪!”
二狗只觉得手腕一麻,匕首应声脱手,打着旋飞出去,“夺”的一声钉在了床柱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那只雪白的玉足已经顺势上撩,足背狠狠抽在他的下巴上!
“呃啊!”二狗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抽得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又软软地滑倒在地,眼前金星乱冒,一时半会儿是爬不起来了。
电光石火之间,两个持械进攻的地痞就被赤手空拳、只用一只右手和一条左腿的白笠缨击退。
但刀疤脸却顾不上胸口的疼痛和心中的恐惧,他死死盯着白笠缨,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