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清楚地看到,在击退两人之后,白笠缨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她迅速用左手撑住了床沿才稳住身形。
而且,她的喘息声……更重了!
虽然她极力压制,但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和略显急促的呼吸节奏,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根本无法完全掩饰!
“哈哈哈哈哈!”刀疤脸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扭曲的兴奋,“我猜对了!你果然中招了!药效正在发作,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吧?”他抹了一把胸口的血痕,眼神重新变得淫邪而凶狠,一步步逼近床边,“白女侠,白发罗刹……啧啧,等会儿药效彻底上来,我看你还怎么威风!”
缩在墙角的三猴也停止了哀嚎,他虽然手腕剧痛,但听到刀疤脸的话,再看到白笠缨那略显苍白的脸色和沉重的呼吸,眼中也重新燃起了怨毒和欲火。
他挣扎着爬起来,用没受伤的左手捡起地上掉落的一根捆行李的麻绳,和刀疤脸一前一后,再次向床边围拢过去。
而靠在墙边的二狗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堵住了前往房门的去路。
油灯的光芒在三人狰狞的脸上跳跃,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投在墙壁上,如同三头即将扑食猎物的恶狼。
房间里弥漫着血腥味、汗臭味和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氛。
白笠缨坐在床边,银发披散,白袍凌乱,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具诱人的身体此刻看起来却多了几分脆弱的味道。
白笠缨缓缓抬起头,额角似乎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她看着步步紧逼的三人,右手悄然摸向了腰间的冥罗鞭,但动作却带着一丝迟滞。
随后白笠缨眼中寒芒暴涨,右手如闪电般抽出鞭子。
冥罗鞭如同一条苏醒的毒蛇,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猛然弹出,鞭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妖异的红影,直取刀疤脸的面门!
然而,就在鞭梢即将触及刀疤脸的瞬间,原本在后面的三猴眼中却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狠厉!
他竟无视了那足以开碑裂石的鞭子,肥胖的身躯如同肉弹般猛扑过来,用自己宽阔的胸膛和肚腩,结结实实地迎上了冥罗鞭!
“啪——!!”
一声沉闷而令人牙酸的皮肉炸裂声响起!
鞭梢狠狠抽在三猴的胸膛上,瞬间撕开一道伤口,皮开肉绽,鲜血涌出,染红了他油腻的衣襟和身下的地面。
三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整张胖脸都因剧痛而扭曲变形,但他竟死死咬住牙关,双手不顾一切地缠绕上鞭子,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双臂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根致命的长鞭牢牢锁在怀中!
“老大……二狗……快!!”三猴从牙缝里挤出嘶吼,声音因为剧痛和用力而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拼死一搏的疯狂,“我……我快撑不住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白笠缨也微微一愣。
她没料到这个看似贪生怕死的胖子,竟然有如此狠劲和决心。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迟滞间,刀疤脸和二狗已经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鬣狗般再次扑上!
刀疤脸手中的短刀再次刺向白笠缨的咽喉,角度刁钻狠辣。二狗则佯装攻向她的下盘,手中握着刚才从地上捡起的匕首。
白笠缨眼中厉色一闪,右手被迫松开鞭柄,只能赤手空拳迎敌!
只见她右掌如刀,迎着刀疤脸的短刀劈去,掌缘精准地斩在刀身侧面。
“铛!”又是一声脆响,短刀应声脱手,打着旋飞出去,深深扎进了天花板。同时,她左腿如鞭,扫向二狗的膝盖,试图逼退对方。
然而,这一次,二狗却根本没有进攻!
他只是一个虚晃,在白笠缨抬腿扫来的瞬间,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竟然从白笠缨敞开的双腿之间钻了过去!
白笠缨显然也没料到对方会用如此下作而无赖的招式,动作不由得一滞。
就是这一滞的功夫!
二狗已经滚到了白笠缨身后,他双臂如同铁箍般猛然探出,从后面死死勒住了白笠缨的双臂,同时整个身体如同八爪鱼般紧紧贴了上去,用尽全身力气将她向后拉扯、锁死!
“呃!”白笠缨发出一声闷哼,双臂被二狗从后面牢牢锁住,一时竟难以挣脱。
更糟糕的是,为了对抗二狗向后拉扯的力量,她不得不被迫挺直腰背,身体微微后仰,胸前的傲人双峰失去了衣物的支撑,随着这个动作剧烈地向前挺起,那两团雪白浑圆的乳肉几乎要从敞开的领口中弹跳出来,顶端两颗嫣红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暴露无遗。
“得手了!!”刀疤脸见状狂喜,眼中凶光大盛!
他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不再使用武器,而是沉腰坐马,将全身力气灌注于右拳,狠狠一拳砸向白笠缨那因为后仰而完全暴露出来、毫无防备的柔软小腹!
那处小腹平坦紧实,马甲线清晰可见,肌肤细腻雪白,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弱点。
“砰!!!”
一声沉闷如击败革的巨响在房间里炸开!刀疤脸这凝聚了全身力气、甚至带着内力的一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白笠缨的小腹上!
然而,预想中内脏破裂、口吐鲜血的场面并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