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只觉得自己的拳头像是打在了一堵厚实而坚韧的橡胶墙上,一股强劲的反弹力道震得他整条手臂发麻,拳头骨节都隐隐作痛。
白笠缨的身体只是微微晃了一下,小腹处那雪白的肌肤甚至没有留下明显的红痕。
她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脸色瞬间白了几分,额角的冷汗更多了,呼吸也明显变得更加急促和沉重,身体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痉挛了一下。
但她的护体真气,竟然硬生生扛住了这全力的一击!
“妈的……这娘们儿的护体真气真他娘的厚!”刀疤脸又惊又怒,他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打在了铁板上,反震之力让他气血翻涌。
但他立刻意识到,对方虽然挡住了这一击,但显然并不轻松——她的喘息声已经粗重得如同拉风箱,撑住身体的双腿也在微微发抖。
“一次打不破,就两次!三次!”刀疤脸狞笑起来,眼神扫过白笠缨那因为后仰和锁喉而被迫高高挺起、剧烈起伏的胸脯,还有那毫无遮掩、近在咫尺的粉嫩蜜穴,一种混合着暴虐和淫欲的火焰在他眼中燃烧,“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二狗,锁死了!三猴,抓紧鞭子!老子今天非把她这身护体真气给锤烂不可!”
刀疤脸说着,再次握紧拳头,内力疯狂运转,准备发动第二次、更猛烈的攻击。
而白笠缨此刻双臂被锁,鞭子被夺,护体真气虽然未破,但显然在蒙汗药和连续攻击下已经摇摇欲坠,那具诱人而脆弱的身体,真的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白笠缨看到刀疤脸再次握紧拳头,眼中那混合着暴虐和淫欲的凶光,一直冰冷平静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急切。
她猛地发力,试图将被二狗锁死的双臂抽出,同时左腿猛的向前蹬出,足尖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踢向刀疤脸的胯下要害!
这一脚若是踢实了,足以让任何男人当场废掉。
然而,刀疤脸早就防着她这一手!他狞笑一声,非但不退,反而向前一步,双手如同铁钳般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白笠缨踢来的左脚脚踝!
“抓住了!”刀疤脸只觉得入手处一片温润滑腻,那光裸的脚踝纤细而骨感,皮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但此刻他却无心欣赏,只是死死扣住,用力向上一抬!
“呃啊!”白笠缨猝不及防,单腿被高高抬起,身体顿时失去平衡,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双腿被迫大大分开,那条被抬起的左腿几乎笔直地指向天花板,而右腿则被迫承担着大部分体重,微微弯曲着支撑在地。
更致命的是,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腹和小腹完全暴露出来,没有任何遮挡。
刀疤脸的目光如同毒蛇般在她被迫挺起的小腹上游走,他注意到,在白笠缨平坦紧实的小腹中央,那个小巧可爱的肚脐眼,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收缩,周围的皮肤似乎比别处更加细嫩敏感。
一个疯狂的念头闪过他的脑海——护体真气往往有其“气眼”或薄弱之处,而这个地方……
“找到你的弱点了,婊子!”刀疤脸狂笑一声,不再用拳,而是并指如剑,将全身残存的内力灌注于右手食指和中指,指尖甚至泛起一层淡淡的气劲光芒,对准白笠缨那微微凹陷的可爱肚脐眼,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噗嗤。”
一声轻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戳破某种薄膜的声响。
“呀啊——!!!”
一声截然不同、高亢而颤抖的、混合着痛苦、惊愕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的淫叫声,猛地从白笠缨紧咬的牙关中迸发出来!
那不像是受伤的惨叫,更像是……某种隐秘的、被强行触及敏感点而失控的呻吟!
刀疤脸的手指深深陷入了那温暖、紧窄而湿润的凹陷之中。
他清晰地感觉到,指尖触碰到的不仅仅是柔软的腹部肌肉和皮肤,更似乎戳破了某种无形的、坚韧的屏障——那是她护体真气的核心节点!
更让他兴奋到战栗的是,当他手指插入的瞬间,白笠缨那具一直紧绷而充满力量的身体,竟然如同过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尤其是那双被迫分开的长腿,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震颤,带动着整个身体都在筛糠般抖动,甚至连被二狗锁死的双臂都软了几分力气!
白笠缨雪白的脸颊、脖颈、乃至裸露的胸口,瞬间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那双总是冰冷锐利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和一种近乎崩溃的羞耻。
汗水如同小溪般从她光洁的额头、鼻尖、锁骨滑落,浸湿了散乱的银发和敞开的衣襟。
“哈哈!果然!这里就是你的死穴!”刀疤脸狂喜地嘶吼,他能感觉到,随着指尖的深入和抠弄,恶劣地转动手指,用指甲刮蹭着那敏感娇嫩的内壁后,白笠缨周身那股无形的、坚韧的护体真气如同潮水般迅速退散、瓦解!
她那具身体的抵抗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失!
机不可失!
刀疤脸毫不犹豫,左手依旧死死扣住白笠缨的脚踝,右手猛地从她肚脐眼中抽出——带出一丝晶亮的、不知是汗液还是其他什么的粘稠液体——然后再次握拳,将全身力气,连同破开护体真气后的狂喜和暴虐,毫无保留地狠狠一拳,轰在了白笠缨那已经失去真气保护、柔软得如同棉花般的小腹上!
“砰——呕!”
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阻碍!
拳头结结实实地砸进了柔软的腹部,发出沉闷的巨响。
白笠缨的身体如同虾米般猛地弓起,一口混合着酒气和胃液的酸水不受控制地从她口中喷出。
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位了,所有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二狗只觉得锁住的手臂一松,白笠缨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软绵绵地向地面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