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笠缨重重地跪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遭受重击的小腹,身体蜷缩成一团,剧烈地、痛苦地咳嗽起来,每一声咳嗽都牵动着腹部的剧痛,让她浑身颤抖,银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她苍白而痛苦的脸。
汗水、唾液、还有刚才喷出的秽物,混合在一起,弄脏了她素白的衣袍和光裸的膝盖。
那具曾经充满力量、令江湖人闻风丧胆的身体,此刻却脆弱得如同狂风中的芦苇,失去了所有的锋芒和抵抗能力,只剩下痛苦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刀疤脸喘着粗气,看着跪伏在自己脚下、痛苦蜷缩的女侠,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暴虐的兴奋冲昏了他的头脑。
刀疤脸蹲下身,伸出沾着她汗液和脐中粘液的手指,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布满痛苦和冷汗的绝美脸庞。
“怎么样,白女侠?”刀疤脸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扭曲,“护体真气没了,滋味不好受吧?别急,这才刚刚开始。今晚,咱们兄弟会让你好好尝尝,什么是真正的‘痛并快乐着’。”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因为咳嗽和痛苦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那两团雪乳几乎要从敞开的衣襟中弹跳出来,顶端嫣红挺立,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呸!”
一口带着血腥味和胃液酸气的唾沫,狠狠啐在了刀疤脸凑近的脸上。
白笠缨即使蜷缩在地、痛苦咳嗽,那双眸子里的杀意和冰冷却丝毫未减,反而因为剧痛和屈辱燃烧得更加炽烈。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秽物的痕迹,声音因为腹部的绞痛而有些断断续续,却依旧字字如冰锥般刺骨:“等……等我缓过来……我要把你们三个……抽筋扒皮……碎尸万段!”
刀疤脸被啐了一脸,先是一愣,随即暴怒,但紧接着却又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其残忍的笑容。
他抹掉脸上的唾液,眼神像是打量一件即将被彻底拆解破坏的精美器物。
“缓过来?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吗?”他转头对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二狗厉声喝道,“二狗!麻绳!快!”
二狗虽然下巴肿痛,嘴里漏风,但看到白笠缨此刻虚弱的模样,心中的恐惧被淫欲和报复的快感压过。
他连忙从墙角捡起那根原本打算用来捆绑战利品的粗麻绳,递给了刀疤脸。
刀疤脸接过麻绳,眼中闪过一丝变态的兴奋光芒。
他没有立刻捆绑,而是先粗暴地抓住白笠缨散乱的银发,迫使她抬起头,然后对二狗和三猴吼道:“你们两个,按住她!把她给我团起来!”
二狗和三猴立刻扑上去,不顾白笠缨微弱的挣扎和痛哼,一人按住她的肩膀,一人扳动她的腿弯。
他们强行将白笠缨蜷缩的身体进一步折叠、压缩——让她弯腰低头,下巴几乎抵到胸口,双臂被反剪到身后,双腿则被用力向上折叠,膝盖几乎要碰到肩膀,整个身体被迫团成一个极其屈辱且毫无反抗能力的球形。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关节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尤其是腹部,因为蜷缩而更加突出,那刚刚遭受重击的部位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冷汗淋漓。
更屈辱的是,这个姿势让白笠缨身体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那光裸的臀部、腿心处粉嫩的缝隙、甚至后庭的雏菊,都因为双腿的上折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览无余。
而她胸前那对傲人的丰盈,则因为身体的蜷缩和双臂的反剪,被挤压得更加突出,雪白的乳肉从敞开的衣襟中几乎要满溢出来,颤巍巍地悬在半空。
但刀疤脸犹嫌不足,他刻意调整着捆绑的位置和力度,用粗糙的麻绳一圈圈缠绕过白笠缨反剪的手腕、手肘、弯折的膝盖和脚踝,将她牢牢固定成这个屈辱的球形。
他捆绑得极其专业且恶毒,绳索深深勒进她娇嫩的肌肤,在她雪白的身体上留下一道道刺目的红痕,既确保她无法挣脱,又不会立刻勒断她的血脉。
最后,他在她背后打了一个死结。
而整个捆绑过程中,刀疤脸特意避开了她的小腹中央——那个小巧的、此刻微微红肿的肚脐眼,被刻意留在了麻绳的包围圈之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而痛苦的呼吸,一缩一放,仿佛一个无声的嘲弄和标记。
“完工!”刀疤脸拍了拍手,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白笠缨此刻被捆成一个白色的肉球,只有头颅、被挤压变形的胸脯、完全暴露的下体露在外面。
银发凌乱地披散在脸上和地上,她试图挣扎,但每一次扭动都只会让绳索勒得更紧,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更多的疼痛和屈辱感。
“放开……放开我!!”白笠缨的声音因为身体被极度压缩而变得尖细,充满了愤怒、痛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她在床上徒劳地扭动、挣扎,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但那粗糙的麻绳将她捆得死死的,所有的挣扎只是让她雪白的肌肤上红痕更深,汗水浸湿了绳索和身下的床单。
刀疤脸对二狗和三猴使了个眼色:“先给你们两个简单包扎一下,休息一会儿。”他走到三猴身边,撕下床单的一角,用酒消毒后,缠住三猴胸前那道恐怖的鞭伤,暂时止住血流。
三猴疼得龇牙咧嘴,但眼睛却死死盯着床上挣扎的白笠缨,尤其是她那因为挣扎而不断晃动的雪白臀肉和腿心,呼吸再次粗重起来。
二狗也撕了布条,胡乱缠住自己流血的下巴和手腕,他的目光同样无法从床上那具被捆成屈辱形状的胴体上移开。
刀疤脸处理完三猴的伤口,自己也喘了口气,活动了一下被反震得发麻的手臂。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如同待宰羔羊般被捆在床上的白发女侠,脸上露出了胜利者般的狞笑。
他伸手,用一根手指,极其轻佻地戳了戳白笠缨那个暴露在外的、微微红肿的肚脐眼。
“别急啊,白女侠。”刀疤脸的声音充满了戏谑和残忍,“游戏……才刚刚开始呢。等会儿,我们会好好照顾你这个……特别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