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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女侠被打上脐钉卖到叛军军营后开始前期调教精神羞辱后被迫像母畜一样进食(第5页)

白笠缨的声音清冷而响亮,在宽敞的营帐内回荡,字字如刀,带着毫不掩饰的憎恨与鄙夷。

营帐内瞬间死寂。那两名捶腿的少女吓得浑身发抖,头深深埋下。押送白笠缨的士卒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胡承烈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那双小眼睛里骤然爆发出骇人的凶光。捏着白笠缨下巴的手指骤然收紧,巨大的力道几乎要捏碎她的颌骨。

“好……很好。”胡承烈的声音冷得像冰,又带着压抑不住的暴怒,“不愧是白女侠,到了这个地步,还敢骂某家。”

胡承烈松开手,白笠缨的下巴上立刻浮现出几个青紫色的指印。胡承烈转过身,对着帐外沉声喝道:“去,把阎婆给我叫来!”

很快,帐帘被掀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身材高瘦、穿着暗紫色胡服的老妪,头发花白,在脑后梳成一个紧实的发髻。

她的脸上布满皱纹,但一双眼睛却异常锐利明亮,如同鹰隼,手里拄着一根乌黑的、非金非木的拐杖。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手,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异常整齐,透着一种异样的干净和力量感。

她行走间无声无息,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白笠缨时,如同在审视一件即将被拆解重组的器物。

“大帅。”阎婆向胡承烈微微躬身,声音嘶哑干涩。

“阎婆,看到这个贱人了吗?”胡承烈指着白笠缨,语气恢复了平静,但平静之下是更深的冷酷,“白笠缨,中原武林有名的女侠。骨头硬,嘴也硬。某家给你五天时间。”

胡承烈走到白笠缨面前,肥硕的手指隔空点着她裸露的肚脐,“五天之内,我要你把她从里到外,彻底洗干净。洗掉她脑子里那些可笑的公义、风骨……把她这身硬骨头一根根敲碎、重塑,把她这张利嘴,变成只会吮吸肉棒、发出淫叫的洞。把她那点可怜的骄傲,碾成粉末,让她清楚地认识到,她从此以后,只是某家营帐里的一头母畜,一件用来泄欲和展示的玩意儿。”

胡承烈转头,盯着阎婆,一字一句道:“五天之后,某家要亲自验收。如果她还是现在这副死样子……你知道后果。”

阎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只是再次躬身:“老身明白。请大帅放心,五天之后,必会交给大帅一头温顺、饥渴、离了男人肉棒就活不了的完美母畜。”她的目光再次落在白笠缨身上,那眼神里没有任何人性化的情绪,只有纯粹的技术性评估和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改造他人的狂热。

白笠缨跪在原地,听着这些毫无遮掩的、将她非人化的恐怖话语,感受着阎婆那冰冷审视的目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知道,真正的、比刀疤脸那三人更加专业、更加恐怖的地狱,即将开始。

白笠缨被两名沉默的叛军士卒押着,穿过营区深处一条僻静的回廊,来到一座独立的、由青石砌成的低矮建筑前。

建筑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木门,门前站着两名身穿皮甲、腰挎弯刀的守卫,眼神漠然。

木门打开,里面并非白笠缨想象中的阴暗地牢或血腥刑房,而是一间异常明亮、干净,甚至有些……整洁得过分的房间。

墙壁刷着白灰,地面铺着平整的青砖,墙角没有一丝灰尘。

房间中央放着一把特制的木椅,椅背、扶手和椅腿上都固定着结实的皮质镣铐。

除此之外,房间两侧靠墙立着数个高大的木架,上面整齐地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器具。

那些器具大多由金属、皮革或某种光滑的硬木制成,形状千奇百怪,有些带着明显的束缚功能——比如带锁的颈圈、连着手铐的皮带、复杂的绳索套组;有些则形状诡异,带着弯曲的弧度或细长的尖端,用途不明;还有一些是鞭子、板子、毛刷之类较为常见的物件,但每一件都打磨得光滑锃亮,保养得极好,没有丝毫污渍或陈旧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类似草药和金属混合的清洁气味,没有血腥,没有霉味,却比任何肮脏的环境更让人心底发寒。

士卒将白笠缨按在那把特制的椅子上,熟练地用皮质镣铐锁住了她的手腕、脚踝和腰部,将她牢固地固定住。

然后他们一言不发地退了出去,厚重的木门在她身后缓缓关闭,发出沉闷的“哐当”声。

房间里只剩下白笠缨,和随后悠然踱步进来的阎婆。

阎婆没有立刻理会白笠缨,她先是走到房间一侧的木架前,慢条斯理地检查了几件器具,用一块洁白的软布轻轻擦拭了一下某个金属部件的表面,仿佛在保养心爱的收藏。

然后,她走到白笠缨对面一张铺着软垫的椅子上坐下,从袖中取出一卷纸页泛黄的书籍,又端起旁边小几上早已备好的一杯清茶,浅浅啜饮起来。

时间在死寂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只有阎婆偶尔翻动纸页的轻微沙沙声,和她啜茶的细微声响。

火光将白笠缨被束缚在椅子上的狼狈姿态照得纤毫毕现。

她的目光无法控制地扫过那些陈列的、陌生的刑具,试图从中分辨出它们的用途,却只觉得那些光滑的曲线和金属的冷光愈发诡异莫测。

未知的恐惧,在安静和等待中被无限放大。

白笠缨能听到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声,感受到掌心渗出的冷汗。

这种沉默的、有条不紊的、将她视为无物的氛围,比直接的打骂和侵犯,更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压力和失控感。

终于,当压抑的气氛累积到顶点,白笠缨猛地抬起头,对着依旧在看书籍的阎婆大声喊道:“老妖婆!你不是要调教吗?要杀要剐,要上什么刑具,尽管来!姑奶奶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姓白!”她的声音因为紧张和强撑的勇气而有些尖厉,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阎婆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和资料,抬起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平静地看向白笠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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