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没有丝毫被激怒的神色,反而像是终于等到了预期的反应。
“不急。”阎婆的声音依旧干涩嘶哑,语速平缓,“调教,尤其是对你这样的上等货色,是一门精细的手艺。急躁、粗暴,只会毁掉材料的完整性,或者激起无谓的、浪费时间的反抗。”她微微前倾身体,目光落在白笠缨小腹的脐钉上,“比如这个……很漂亮,也很有效。牢牢锁死了你的丹田气海,让你空有一身武艺,却连三岁孩童都不如。设计它的人,手段粗糙,但想法不错。”
白笠缨冷哼一声,别过脸去:“装神弄鬼!要做什么就快点!”
阎婆缓缓站起身,走到白笠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没有触碰白笠缨,只是用那审视的目光,仔细地、一寸寸地扫过她的身体,仿佛在评估一件玉器的质地和瑕疵。
“愤怒,恐惧,然后用虚张声势来掩盖……这是第一阶段最常见的反应。”她慢悠悠地说道,“但你的底子很好,身体柔韧,敏感度应该也不低,意志力……虽然顽固,但也意味着调教成功后,会格外驯服和依赖。”
阎婆走到旁边的木架前,取下一个约莫巴掌大小、由光滑硬木雕刻而成的物件。
那物件呈卵形,中间有一道细缝,表面打磨得异常光滑温润。
“知道这是什么吗?”阎婆将物件举到白笠缨眼前。
白笠缨盯着那东西,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警惕和不解。
“这是‘含珠’。”阎婆用指尖轻轻抚过那物件的表面,“用它来初步开拓和适应你下面那张小嘴,再合适不过。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害,但会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你它的存在,让你慢慢习惯体内被异物填满的感觉。”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介绍一件常见物品,“不过,今天还用不到它。”
阎婆像展示藏品一样,又接连拿起了几样东西——一根中空、两端有细小孔洞的玉势;一副带有柔软内衬、但锁上后就极难自行取下的皮革口枷;甚至还有一根细长柔软、顶端带着绒毛的羽毛掸子。
“调教不是折磨,是重塑。”阎婆最后总结道,走回白笠缨面前,“我要打碎的不是你的身体,而是你脑子里那些固执的念头,你心中那可笑的自我认知。我会用恰到好处的痛苦,用无法抗拒的快感,用剥夺感官的孤寂,用给予奖励的驯化……一点一点,把你属于‘白女侠’的部分剥离、清除,然后,再把你塑造成大帅想要的、完美的母畜形态。”
阎婆伸出手指,隔着那层薄纱,轻轻点了点白笠缨的眉心。
“这个过程,需要耐心,也需要你的配合。从对抗,到麻木,到困惑,再到最终的接受和渴求……五天时间,虽然紧了些,但足够了。”
“现在。”阎婆收回手,重新坐回椅子上,又端起了那杯已经微凉的茶,“我们继续等。等你这第一股虚火,烧得再旺一些。这是你作为白笠缨所能享有的最后一点安静时光了。”
白笠缨瞪大眼睛,胸膛剧烈起伏,阎婆那平静到冷酷的话语,比任何恐吓都更让她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将要面对的,可能远比单纯的肉体和刑罚的摧残,更加可怕。
时间在死寂中缓慢流淌,墙壁上牛油灯的火苗稳定地燃烧着,偶尔发出“噼啪”的轻响。
精神高度紧张后的疲惫,加上身体被禁锢在椅子上无法动弹的僵硬,渐渐侵蚀着白笠缨的意识。
最初是眼皮沉重,接着是视野开始模糊,她用力甩了甩头,试图保持清醒,但那份刻意营造的、令人窒息的安静和等待,如同无形的麻醉剂。
令她的头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最终彻底垂了下去,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她竟然在如此境地下,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震耳欲聋的撞击声猛地在她耳边炸响!
“哐当——!!!”
白笠缨浑身剧烈一颤,如同惊弓之鸟般猛地惊醒,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发现声音来自阎婆——她不知何时已经起身,正将一把沉重的物品,随手扔在了旁边一张小桌上,发出了刚才那声巨响。
“心倒是真大。”阎婆转过身,看着白笠缨惊魂未定的模样,嘶哑的嗓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这种地方,这种境况,也能睡得着。”
白笠缨急促地喘息着,额角渗出冷汗,方才那片刻的睡眠带来的短暂安宁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疲惫和被戏耍的恼怒。
她强撑着挺直脊背,硬声道:“哼,有什么可怕的?大不了就是一死!姑奶奶……”
“姑奶奶?”阎婆打断了她的话,嘴角似乎向上弯了一下,“很快,你就不会这么自称了。”她不再多言,走到一旁,拿起一个由皮革和金属制成的、形状怪异的器具——那是一个开口器,两端有皮带可以固定在脑后,中间是坚硬的、可以强行撑开牙关并保持口腔大张的金属支架。
不等白笠缨反应过来,阎婆已经走到她面前,动作快而精准。
一只手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嘴巴微张,另一只手已经将冰冷的开口器塞了进去,金属支架抵住上下颚,用力一压一扣!
“呜……!”白笠缨闷哼一声,嘴巴被强行撑开到一个夸张的角度,唾液无法控制地开始分泌,却又难以吞咽,只能顺着嘴角溢出。
她想合拢牙关抵抗,但那坚固的金属结构纹丝不动。
紧接着,阎婆麻利地将开口器后端的皮带绕过她的后脑,紧紧系牢。
现在,白笠缨只能无助地大张着嘴,露出柔软的舌头和咽喉深处,发出含糊的“呜呜”声,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阎婆对她的怒视视若无睹,转身从旁边的矮柜上端来一个玉杯。
杯中盛着大半杯粘稠的、近乎墨绿色的液体,散发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苦味和淡淡甜腥的气味。
她一手捏住白笠缨的下巴固定,另一只手将杯沿凑近她被迫张开的嘴,缓缓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