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仅仅是开始。
阎婆又拿起了那根顶端带着柔软绒毛的小刷子,蘸了点药油,开始用极其轻微却异常稳定的力道,刷扫白笠缨的肚脐眼内部。
绒毛很软,但蘸了药油后,每一次刷过肚脐深处那最敏感、隐秘的褶皱时,都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痒。
“啊……不……那里??……肚脐眼好痒??……”白笠缨的声音细若蚊蚋,身体疯狂地扭动起来。
肚脐传来的强烈痒感,与双乳承受的饱胀压迫,内部瘙痒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全方位无死角的感官轰炸。
白笠缨的意志终于在这多重夹击下彻底崩断。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近乎癫狂的呜咽。
“咿咿咿??要死了??乳房要融化了??肚脐眼也好痒??”
在铁笼的极致挤压,榨乳器的持续刺激,催乳剂的药力,以及肚脐处传来的勾连全身敏感带的奇痒共同作用下,她的身体给出了最屈辱的回应。
先是左侧乳房。
那被“榨乳器”漏斗罩住被吸吮摩擦的乳头,在一声如同气泡破裂的“噗嗤”声后,一股略带乳白色的粘稠液体,猛地从乳孔中喷射而出,击打在“榨乳器”内侧的收集壁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起初是断续的喷射,随后变成了持续的、细小的流淌。
“齁哦哦哦哦??……去了??……哈啊??……乳汁……喷出来了??……怎……怎么会??……”
几乎与此同时,右侧乳房那被“羞花蕊”撑开的乳孔中,也缓缓渗出了类似的、更加粘稠的乳白色液体,沿着红肿的乳尖,一滴一滴地滴落。
“嗬??……嗬??……齁齁齁??……”
白笠缨发出了一声淫靡至极的娇喘,头猛地向后仰去,双眼翻白,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在铁椅上剧烈地弹动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和被铁笼勒住的双乳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尖兀自流淌着屈辱的乳汁。
阎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取下了肚脐上的夹子和刷子。
她站起身,走到左侧,示意士卒停下摇柄。
她亲手解开了“榨乳器”的皮带,将其取下。
漏斗内侧,已经积攒了小半杯那种乳白色的液体。
阎婆拿起旁边一个干净的铜杯,将“榨乳器”收集到的液体小心地倒入杯中。
阎婆端起那杯散发着甜腥气味的液体,凑到嘴边,轻轻啜饮了一口。
“火候还差点。”阎婆将杯中剩余的液体随意泼洒在地上,用衣袖擦了擦嘴角,“不过,底子确实不错。再调教一下,应当就能出正经的奶水了。”
阎婆转过身,不再看椅子上那具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的躯体,对两名士卒吩咐道:“松开笼子,把她弄下来,擦干净,喂点水。项圈锁回墙角,明日继续。”
而两名叛军士卒——甲身材粗壮、满脸横肉,乙则略显精瘦、眼神闪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以及……某种被压抑已久的、蠢蠢欲动的火焰。
阎婆在时,他们如同两尊泥塑木雕,大气不敢出。
现在,这间充斥着药味和体液气息的屋子里,只剩下他们,和那个被彻底摧垮、毫无反抗能力的绝色女侠。
“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阎婆的吩咐?”士卒乙先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踢了踢地上的水桶,“烧水,清理。”
两人动作麻利地生火烧水,很快,一桶冒着热气的温水准备好了。
他们解开铁椅上的束缚皮带,将软泥般的白笠缨拖下来。
她的身体沉重而绵软,白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那双曾经凌厉的眸子此刻空洞无神,任由摆布。
士卒甲粗鲁地撕掉她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泪水和乳汁浸透、变得半透明的破烂纱衣,露出底下不着寸缕,布满红痕、油光和水渍的雪白胴体。
温水浇淋在身上,冲掉部分污秽,却也让那些被刑具和束缚留下的痕迹更加清晰:乳根深红的勒痕、乳头红肿的惨状、小腹上被抠挖得有些发红的肚脐眼、大腿内侧的湿痕……热水流过敏感的肌肤,带来些许刺激,让白笠缨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清理的过程粗糙而迅速。
两名士卒的目光如同带着钩子,在她身上每一处流连。
那对即使经历了残酷折磨、依旧傲然挺立、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巨乳,那修长光裸、此刻无力并拢的双腿,那即便疲惫憔悴也难掩绝色的容颜……无不在挑战着他们本就脆弱的理智。
草草擦干后,他们按照阎婆的指示,将白笠缨拖到墙角的稻草堆旁。
那里有一个固定在墙上的铁环,连接着之前那根锁链。
士卒乙拿起那个刻着“白母畜”字样的皮质项圈,重新扣回白笠缨纤细却布满淤痕的脖颈上,“咔哒”锁死,然后将锁链的另一端扣在墙上的铁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