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的长度只允许她在稻草堆附近极小范围内活动,无法站直,更无法逃离。
做完这一切,两人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们站在不远处,呼吸粗重,眼睛死死盯着那具在昏暗火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躯体。
白笠缨蜷缩在稻草堆里,双臂下意识地环抱住胸口,双腿并拢蜷起,试图遮掩,但这姿势反而更凸显了身体的曲线和脆弱。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沾着未干的泪珠,轻轻颤动,疲惫和崩溃后的麻木让她暂时失去了对外界的反应,但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和偶尔的轻颤,却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被摧毁后的颓靡美感。
“咕咚。”士卒甲咽了口唾沫,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
他搓了搓手,脸上横肉抖动,眼中欲火几乎要喷出来。
“他娘的……这娘们……真是……”他语无伦次,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前挪了一步。
士卒乙也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结滚动,但他比甲多了一丝警惕,伸手拦了一下:“喂,你想干什么?阎婆刚走……”
“阎婆又没说不能碰!”士卒甲低吼道,一把推开乙的手,眼睛盯着白笠缨并拢的腿间,“就摸一下……就一下……老子憋疯了!”说着,他竟然真的蹲下身,伸出粗糙肮脏、还带着战场血污和老茧的大手,朝着白笠缨腿间那处微微凹陷的、粉嫩隐秘的缝隙探去!
“啪!”
士卒乙抽在士卒甲的手上,打得他一个趔趄。
士卒乙收回手,脸上带着怒气和一丝后怕:“你他妈找死是不是?!这女人是阎婆亲自调教的货,也是大帅点名要的!你弄坏了,或者让她寻了短见,你有几个脑袋够砍?!阎婆的手段你没见识过?!”
士卒甲捂着手,又羞又怒,却不敢再动,只是喘着粗气,眼睛通红地瞪着白笠缨。
就在这时,一直闭目蜷缩的白笠缨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依旧空洞,却慢慢聚焦,落在了面前这两个如同饿狼般盯着自己、却又不敢真正下手的士卒身上。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充满嘲讽的弧度。
白笠缨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清晰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冰碴:
“呵……看着……光流口水……急得不行……也不敢上……”白笠缨微微侧头,散乱的白发滑落,露出半边疲惫却依旧惊心动魄的容颜,眼神如同在看两条围着肉骨头打转的野狗,“真是……可怜呢。”
这句话,如同火星溅入了油锅!
“操你妈的贱货!”士卒甲本就憋了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此刻被这赤裸裸的嘲讽彻底点燃,暴怒地吼了一声,再也顾不得什么阎婆和上头,猛地扑了上去!
“你他妈……”士卒乙也被那眼神和话语激得血往上涌,仅存的理智被怒火和欲火吞噬,几乎同时扑了上去!
两人一左一右,如同饿虎扑食般按住了白笠缨!
士卒甲直接骑在她腰上,粗暴地掰开她试图护住胸口的双臂,两只粗糙大手如同铁钳般,狠狠抓住了那对饱受摧残、却依旧沉甸甸、软绵绵的巨乳!
手指深深陷入乳肉,几乎要捏变形!
“唔!”白笠缨闷哼一声,眉头紧蹙,却没有更大的挣扎,只是眼神里的嘲讽更浓。
士卒乙则按住了她的肩膀,防止她剧烈反抗,但他的目光也死死盯住了那近在咫尺、随着甲粗暴动作而剧烈晃动的乳峰,以及顶端那两颗红肿可怜的乳头。
“牙尖嘴利是吧?老子先尝尝你这骚奶子的味道!”士卒甲低吼着,猛地低下头,张开满是黄牙的嘴,一口狠狠咬住了白笠缨右侧那颗还插着“羞花蕊”末端的乳头!
“啊——!”尖锐的刺痛让白笠缨终于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粗糙的牙齿碾过红肿敏感的乳尖,摩擦着那冰冷的黑色圆球,挤压着内部被撑开的乳穴,带来一阵深层次刺激的感觉。
几乎同时,士卒乙也忍不住了,他同样低下头,瞄准了左侧那颗戴着金环的乳头,一口含住,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那枚贯穿的金环!
“嗯……!”白笠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锁链哗啦作响。
两个男人如同野兽般啃咬、吮吸着她的乳尖,粗糙的舌苔刮擦着娇嫩的乳肉和金属环,口水混合着之前残留的乳汁和体液,弄得一片狼藉。
被“催乳剂”刺激过的乳腺似乎更加敏感,随着粗暴的吸吮,竟然又有少许稀薄的乳白色汁液被挤压出来,流入两个士卒肮脏的口中。
他们贪婪地吞咽着,发出“啧啧”的吮吸声,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粗糙的手掌用力揉捏、抓握着乳肉,留下更多青紫的指痕。
白笠缨被压在稻草堆上,双臂被制,双腿被士卒甲的身体压住,只能徒劳地扭动脖颈和腰肢,但那微弱的力量根本无法撼动两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壮汉。
“他娘的……这奶子……真带劲……”士卒甲喘着粗气,声音沙哑,“但光这样……不够……老子火还没下去!”
士卒乙同样双眼赤红,他瞥了一眼白笠缨紧闭的双腿和那微微凹陷、之前被阎婆重点“照顾”过的肚脐眼,又看了看她被项圈锁链禁锢的脖颈和那张即使疲惫不堪也难掩绝色的脸,一个更隐蔽、更恶毒的念头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