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才是最关键的一步。阎婆拿起了那根细长的银针。她的动作极其稳定,目光锐利如鹰。银针的尖端,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寒光。
阎婆将银针的尖端,抵在了金环上方、乳头正中央最顶端的嫩肉上。那里是乳头神经最为密集、也最为敏感的区域之一。
然后,阎婆手腕平稳地向前一送——
“嗯呐??……!”白笠缨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预想中尖锐的剧痛并未立刻传来,那清凉的药膏似乎起了些作用,最初的穿透感更像是一种强烈的、深层的压迫和刺痛,而非撕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冷的针尖刺破表皮,穿透柔嫩的乳头组织,然后从金环下方的对应位置——乳头根部偏上的某一点——穿透出来。
整个过程快得惊人,阎婆的手法显然娴熟无比。银针精准地穿过了乳头,避开了主要的血管,留下了一个细小却贯穿的通道。
拔出银针时,带出了一丝极细微的血珠,但很快就被药膏的清凉感覆盖,出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持续的、闷闷的胀痛和异物感,从被穿刺的乳头内部传来。
阎婆仔细观察着白笠缨的反应。
除了最初那一下本能的颤抖和闷哼,白笠缨并没有像之前被插入短棒时那样剧烈挣扎、崩溃哭喊。
她只是紧皱着眉头,身体微微痉挛,呼吸急促,整体反应确实轻微了许多。
“看来,‘敏身露’和‘缠情丝’的药力,还有刚才的乳穴开发,已经让你的身体适应了不少痛苦。”阎婆的声音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嘲讽,“或者说,你的身体比你的嘴,更懂得什么叫识时务。”
阎婆取下那个小金环,将其一端穿过银针留下的、尚在微微渗血的细小孔洞,然后灵巧地扣上了另一端的卡扣。咔哒。
一声轻响,宣告着这件装饰品的永久佩戴。
赤金色的细环,贯穿了白笠缨左侧乳头的顶端,在红肿的乳肉上闪烁着淫靡而屈辱的光芒。
环身随着她乳房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阎婆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了那枚崭新的、还带着她体温和一丝血腥气的乳环。然后,她开始轻轻地、却带着明显力道地左右甩动。
“呜啊??——!”
这一次,白笠缨的反应变得剧烈起来!
被穿刺的乳头内部,那尚未愈合的细小伤口和贯穿的通道,在金属环的拉扯和摩擦下,传来了尖锐而持久的刺痛!
这痛楚直接而深入,远非表面刺激可比。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乳环被甩动,她整个左侧乳房,那被铁笼禁锢的、沉甸甸的乳肉,都被牵连着开始剧烈地晃动、颤抖!
铁笼限制了大范围的摆动,却让乳肉在网格内产生了更剧烈的挤压和摩擦。
涂抹的精油使得晃动更加滑腻顺畅,乳肉如同被装入网兜的水袋,随着阎婆手指的节奏,被迫做出淫荡的晃动。
乳环成了操纵这团软肉的提线,每一次拉扯,都让乳头传来刺痛,让乳肉随之荡漾。
“看,多听话。”阎婆一边随意地甩动着乳环,玩弄着那团被禁锢的软肉,一边看着白笠缨因为痛苦和屈辱而扭曲的脸,“以后,这里就是你的一个‘把手’。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阎婆松开了手指,乳环和金环微微弹回,牵动着乳肉又是一阵诱人的颤动。
右侧乳头内还插着那根黑色短棒,左侧乳头则戴着贯穿的金环。
这对曾经属于白发罗刹的傲人双峰,如今已被彻底改造,成为了等待进一步开发和使用的乳肉玩具。
阎婆枯瘦的手指伸到白笠缨脑后,解开了口枷的皮带扣。
冰冷的金属框架和横杆被从她口中抽出,带出一缕粘连的唾液丝线。
白笠缨的下颌终于得以合拢,但长时间的撑开让她脸颊肌肉酸麻,舌头僵硬,一时竟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贪婪地吞咽着带着铁锈和霉味的空气。
“现在。”阎婆将口枷随手丢在一边,声音平淡无波,“说说看,白母畜,经过这半日的开发,有何感想?”
白笠缨低着头,散乱的白发垂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她胸膛剧烈起伏,被铁笼禁锢的双乳随着呼吸起伏不定,右侧乳头内的黑色短棒和左侧乳头的金环显得格外刺目。
沉默持续了数息,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刑房里回荡。
“……无话可说。”最终,白笠缨沙哑地吐出四个字,声音低微,却带着一丝不肯彻底熄灭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