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阎婆的眼珠转了转,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甚至有些玩味。
她不再追问,而是突然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深深插入白笠缨右侧乳头的黑色短棒。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一丝一毫的缓冲,她手腕猛地发力,向外一拔——
“齁??——哦啊啊啊??!!!乳头??……拔出来了??……”
短棒被粗暴抽离的瞬间,白笠缨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向上弹起,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有着奇异解脱感的娇喘!
那声音完全不受控制,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
乳孔在长时间被极限撑开后骤然失去填充物,内壁的嫩肉敏感地收缩,带来一阵强烈的酸麻刺痛。
被“乳蕊露”浸润过的乳腺组织更是异常敏感,抽离的过程仿佛带走了什么,只留下了灼热的渴望。
透明的乳液混合着少许药液的残留,从被撑开成一个小小圆洞、一时无法闭合的乳孔中,缓缓渗出了一点,沿着红肿的乳尖滴落。
“脾气还挺倔。”阎婆将沾满湿滑液体的短棒丢回托盘,发出“当啷”一声轻响。
她看着白笠缨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失神,语气里听不出喜怒,“看来,光是教导还不够,得让你尝尝惩罚的滋味,才知道什么叫顺从。”
阎婆转身,从乌木托盘的最底层,取出了一个之前未曾使用过的物件。
那东西初看像是一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材质非金非玉,似是一种柔韧的皮革或经过特殊处理的兽角制成,表面有着细腻的纹理,顶端闭合,整体只有小指粗细,长度约两寸。
但它通体漆黑,造型精致却透着一种不祥的诡异感。
阎婆拿着这个“花骨朵”,走到白笠缨右侧乳房前。
她用手指分开那颗依旧红肿、乳孔微微张开、渗着湿滑液体的乳头,将“花骨朵”闭合的顶端,对准了那个刚刚承受了粗暴插入和抽离,此刻正敏感收缩的小小孔洞。
“你……你又想做什么?!”白笠缨的声音带着颤抖,目光死死盯着那诡异的黑色物件。
阎婆没有回答,只是手腕稳定地向前推进。
这一次,由于乳孔已经被短棒充分扩张过,且内部被药液浸润得异常柔滑,这个相对细小的“花骨朵”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就顺畅地滑入了乳孔深处,直至只剩下一小截末端留在外面。
异物侵入的感觉依旧清晰,但比起刚才粗大短棒的暴力开拓,这种细小缓慢的进入,反而带来一种更加磨人的痒和酸胀。
白笠缨咬着下唇,身体微微发抖,等待着预料中的剧痛或更可怕的刺激。
然而,什么也没发生。
那东西就那样静静地待在她的乳穴深处,除了持续的异物感,并无其他特别。
“……就这?”白笠缨喘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不屑,尽管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这种小玩意……根本……根本没有感觉!”
阎婆闻言,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慈祥的笑容,“是吗?”她轻声反问,然后松开手缓缓退开了两步。
就在阎婆退开的瞬间,白笠缨感觉到,那停留在她乳穴深处的“花骨朵”,似乎……动了。
不是被外力推动,而是它自身,在以一种极其细微却不容忽视的力度,向外膨胀展开!
最初只是顶端传来一点撑开的压力,然后,这种压力如同活物般,沿着“花骨朵”的茎干向下蔓延。
白笠缨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内部似乎有精巧的机括或弹性结构,正在被触发,从原本闭合的“花苞”状态,一层层、一瓣瓣地向外撑开!
“呃……?”白笠缨的呼吸一滞,瞳孔骤然收缩。
膨胀的速度在加快。
那东西在她的乳穴内部,从一个“花苞”,逐渐变成了一朵“花”!
乳穴内壁娇嫩的褶皱被强行撑平,柔韧的肉壁被迫向外扩张,去容纳这个不断绽开的入侵者。
“不……等等……这是什么……啊……齁??……怎么回事……嗯啊??……乳腺内部……被……被撑开了??……”白笠缨的声音开始变形,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试图对抗那种被强行撑开的可怕感觉。
但铁椅和铁笼的束缚让她连蜷缩身体都做不到。
“花骨朵”还在展开。它似乎有数层“花瓣”,每一层展开,直径就增加一分。从最初的小指粗细,慢慢变成了拇指粗细,而且还在继续!
“唔??……啊啊??……停……停下??……齁??……好……奇怪??……”白笠缨的额头上渗出冷汗,之前强装的镇定开始崩裂。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右侧乳房内部,正被这个东西从乳孔深处向四周霸道地扩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