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膝盖上,麻绳勒出的红痕在他干瘦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他低着头,嘴被胶带封着,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哼声。 江屿钻进副驾驶,车门一关就扭头看向江砚,那双凤眼里全是按捺不住的新鲜劲儿:哥,要把人带去给倾哥吗? 江砚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后座的人,然后从储物格里掏出手机,点开计算器,开始估算刚才那户人家被搬空的家具大概值多少钱,全算上差不多能抵个万把块。 不用,他的拇指在屏幕上戳了几下,数字跳动着,声音不紧不慢,他欠的是四十万,不是四百万,犯不着麻烦倾哥。 江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啊~那倾哥比你职位高呗。他上面还有谁啊? 江砚扯了扯嘴角,眼皮抬了一下看他:还有谁?没了。你不知道倾城?你怎么混的。 江屿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