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吗。”沈泽谦气息平稳,问她,“我们会有好几日见不到面,珍珍。”
祝沅怔愣而茫然。他们之间,从来都是他主动的。
“那、那阿濯,你张嘴……”她小声,艰难地吞。唾,“不然、不然怎么伸舌头……”
沈泽谦依言照做,她又觉着手不知该往何处放,也不知该如何模仿他。
他总是喜欢摸一摸她的耳后,或者后颈,又或者侧腰。
可无论哪一个,她都觉着自己上手很奇怪。摸耳朵像在揪他,后颈像要掐人,侧腰又像是在挠痒痒。
最终还是抬起手,捧在了他脸颊,闭着眼睛,小心翼翼地将唇瓣对着他的印上去。
这方面上,祝沅实在算不得什么好学生。
因着懵懂而生疏,尖尖的小虎牙总是磕碰到他的唇,也丝毫不知轻重,与她素日无心的撩。拨一模一样。
她性子迟钝,总以为自己没做什么。看不出他的引。诱,也从来察觉不到自己在引。诱他。
没几下,沈泽谦便控制不住呼吸的节律,急促而凌乱。
终是扣紧了她腰肢,反客为主,将这个离别之前的吻加深。
满盈着眷恋与不舍,辗转厮磨,轻柔地沿着唇线吻过她樱唇的每一寸,最后到她左腮边的酒窝,轻慢地啄吻。
“等我回来。”他手指抚弄着她发丝,哑声,“都给你带回来。我们一同过元宵。”
祝沅红着脸点头。
“你袖子里揣的是什么。”沈泽谦终于想起来问她。方才便察觉到硌人。
这般一提醒,祝沅也才想起来,连忙松了松袖管,费劲地抽出一只黄花梨木的小锦盒来:“给。”
“别、先别打开。”她摁住沈泽谦搭在环扣上的手,语速快得险些让他听不清,“就是、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带那个,但是我觉得那个太旧太硬了,你说你本来就难受,那别再被那脆硬的料子磨破皮了,会更难受的……”
“所以,阿濯,我给你带了个新的,你换一下吧……权当是我给你的践行礼。”
马车第三次在祝府门前停下,少女飞快地跳下马车,只留给他一个仓促到快出残影的背影。
羊绒斗篷压住飞扬的水红色裙摆,最后一点鲜艳的颜色在苍白寂静的冬日里消失不见。
沈泽谦没有再下车,只撩起车帘一角,看她抿着唇,笑眯眯地冲他挥了挥手告别,方回了个温柔的笑,同她告别。
马车迎着寒风缓缓向去津沽府的码头前行。
直到祝沅的身影消失不见,沈泽谦终于放下车帘,手指微屈,边漫不经心地撬着那只小锦盒的锁扣,边回忆着她方才的话。
什么旧不旧、硬不硬的。
还磨破皮了更难受,所以要换新的。
清脆的一声响,锁扣打开,沈泽谦垂眼望去。
身体瞬时僵住,怔愣半晌,才屈指勾住那两条纤细到脆弱的碎银系带,轻轻提起。
是鹅黄夹薄棉的软绸,绣着两只蹁跹的蝴蝶,领口处还镶了浅浅一圈柔软的兔毛,一看就是她近日穿过的——
小衣。
作者有话说:
宝贝珍珍啊,别奖励他了
补充一个古言的长度知识:一米=三尺,一尺=十寸,所以按照一寸3cm出头来算,昨天六寸多的玉瓶是20+cm,之前提到过哥其实比珍珍高了大概八寸,也就是……一款很好味的身高差了
珍珍:你是说我顶着个瓶都没他高
哥:我没有这个意思。
「1」之前提过的锅塌里脊,最近去吃了锅塌三样(鸡蛋,里脊和虾仁),依然震撼美味……
「2」奶全爆!意外的好吃诶嘿嘿,奶香蒜香融合得很好,但我觉得吃多了会有点点腻,没有纯咸口的下饭
「3」黄焖两样,是牛肉和面筋,感觉吸饱了汤汁的面筋比牛肉还香
「4」鲜虾茄盒!挚爱。伟大无需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