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屹白来到门口,一位药谷的侍者鞠躬道:“尊上,裘谷主与李宫主在草堂等您。”
“知道了。”
侍者离开后,方屹白回到薇薇安的身边,叮嘱道:“我回来之前,不要离开这间屋子。”
薇薇安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只能呆呆地答应。
在她被困在陎川时,药谷发生了很多事,方屹白全都告诉了她,药谷知晓陎川的情况,得益于苍玉碎片的力量,药灵草闻名天下,为了名声,裘海志睁只眼闭着眼,对陎川的灾难视而不见。
正当方屹白准备问责之时,灵法宫宫主李严亲自带人来到药谷,以联盟和气为由阻挠方屹白的调查。
李严的嫌疑越来越大,薇薇安记得这个名字,万树宏提过当初选拔四杰时发生的事,按照实力李严应该成为四杰之一,但神女羲和力排众议,选择了身为妹妹的望舒,李严是否对此怀恨在心呢?
罹月教的志清就是姓“李”,是巧合吗?
志清的背景和来历也许就是关键。
没了封印的薇薇安来去自由,去到曾经去过的地方易如反掌。
她回到了那间发现玉佩的空屋子,先前来到此地还未能仔细观察。
屋子里的摆设并不多,空荡到没有生活过一般。
薇薇安经过桌子边,手指轻擦桌面,没有灰尘,不像是长久无人居住的状态,她绕过桌子,来到一面墙前,上面隐约可见一些杂乱的刻痕,好像写着什么字。
“你总是这般擅闯别人的家吗?”志清的声音从薇薇安的身后响起,“无礼的蛮族。”
“一进门,血腥气就扑过来。”薇薇安缓缓转身面对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还没找你算陎川的账呢。”
薇薇安定睛一看,志清的手臂缠着绷带,无力地耷拉着。
“什么账?你让我带路,我带了。”志清走近她,抬起无恙的那只手,“把玉牌还给我。”
“李元魁,你是李严的儿子?”薇薇安问道。
志清沉下脸,低声警告:“还给我。”
“但好像又不是,尊上说灵法宫是和云山城差不多的修真门派,你要是他儿子怎么会住在这腾骧镇的小屋里?”
“闭嘴。”志清咬牙切齿地说道。
薇薇安忽然想通了:“是不是因为你没有灵力,所以他不承认你。”
薇薇安句句戳到他的痛点,他却拿她没办法,恢复实力的她除了方屹白,几乎无人能敌。
“李严和罹月教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撒谎。”薇薇安眯起双眼,“你不是在替他做事?”
“他的眼里只有正道,只有修真联盟,他不会和邪修为伍。”志清冷笑一声,“不过,拿着神器的你说不定是他的目标呢。”
薇薇安挑眉问道:“他算哪根葱?”
“天奕书本就不是你的东西。”志清歪着脑袋,反客为主地说道,“你还是要趁早做好交出来的准备。”
“谢谢提醒。”薇薇安说完往屋子外走去,“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没等他回话,她的身影便倏地一下消失了。
志清直直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忽而想起玉牌还在她手里,那是他不想让人知道的过去,留在她手里始终是个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