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鸣屏住呼吸。
沃尔夫冈坐在那儿,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转过身,看著陈一鸣。
“陈导。”
陈一鸣站起来。
沃尔夫冈说:“这部电影,让我想起我小时候。”
他说这话时,目光还落在已经暗下去的银幕上。
沃尔夫冈继续说:“我小时候也在合唱团唱过歌。那时候的老师,也像马修一样,改变了我。”
他走到陈一鸣面前,伸出手。
“我会推荐这部电影参加柏林电影节主竞赛单元。”
陈一鸣握住他的手,不知道该说什么。
韩山平在旁边笑道:“沃尔夫冈先生,谢谢您。”
沃尔夫冈摇摇头:“不用谢我,是电影打动了我。”
他看向陈一鸣,认真地说:“陈导,您拍了一部好电影。”
晚上,陈一鸣请沃尔夫冈吃饭。
烤鸭和一些特色菜餚。
席间,沃尔夫冈问了很多问题。
“陈导,您这部电影,是在什么地方拍的?”
“冀州乡镇。”
“那些孩子,是专业演员吗?”
“大部分是第一次演戏。”
沃尔夫冈点点头,若有所思。
他又问:“陈导,您觉得这部电影,能代表华夏电影的现状吗?”
陈一鸣想了想,说:“不能。”
沃尔夫冈看著他。
陈一鸣说:“华夏电影有很多种。有商业片,有文艺片,有主旋律,有独立製作。我这部电影,只是其中一种。”
他顿了顿,继续说:“但华夏电影正在快速发展。我们的市场越来越大,观眾越来越多,电影人也越来越成熟。”
沃尔夫冈听著,点了点头:“陈导,您说得对。我来华夏之前,特意了解了一下华夏电影市场。確实,变化很快”
。
他举起酒杯:“希望能在柏林见到您。”
陈一鸣和他碰杯。
送走沃尔夫冈,已经是晚上九点。
陈一鸣站在酒店门口,看著那辆计程车消失在夜色里。
韩山平走过来,拍拍他肩膀。
“小陈,这件事八九不离十了。”
陈一鸣说:“韩厂长,还没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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