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两人一组?”佛郎索瓦问道。
“因为如果有一名被袭击,另一名可逃跑,信息仍然可传到。”
佛郎索瓦点点头,这个支那人并非想像中那样愚蠢。
这时,让娜也换上便装到了楼下。佛郎索瓦将叶纵横的安保计划告诉了她,征求她的意见。
“很好,就这样办。”让娜同意得很爽快,超出佛郎索瓦的意料之外。他不知道她刚才已经历了一场风险,差点失去那无价之宝。
让娜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守卫如此之多,那么,叶,你今晚做什么呢?”
靠,这帮法国佬没把中国人当人看的,没人考虑过他的休息问题,夏尔斯许诺的帐篷也放了飞机。叶纵横平静地答道:“我需要睡眠,明天白天还有任务。”
“哦,这也对。”克劳泰默这才想起,“总督大人,夫人,不如让他在一楼的客房睡一夜?”
“就在二楼吧,主人房旁边那一间,更方便保护我们。”佛郎索瓦道。
叶纵横一怔,这是什么意思?一楼明明有客房。他抬起头,正好迎来佛郎索瓦充满敌意的目光。难道是因为自己与让娜跳了一支舞?
不管怎样,晚上有一个地方睡觉是好事,解决了叶纵横的难题。
不知是房间的隔音不太好,还是自己的耳力太敏锐,隔壁主人房的声响不断传进他的耳膜。他总感觉佛郎索瓦是故意向他显示对让娜的“主权”似的,将床上的动静弄得很大,似乎整个房间都在摇动。但听不到让娜发出的任何声音,只有或轻或重的呼吸声……
恍惚间,让娜卧在莫地上的雪白又浮现在眼前,“嗨,关我什么事?赶快送走交差。”叶纵横心里想着,将听力的敏感度调低,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叶纵横起身时,看到让娜在煎鸡蛋,做早餐。为了避免干扰,别墅的厨房没有配备厨师,但准备了丰富的食材。
叶纵横见到让娜的眼圈微微有点发黑。像是没睡好的样子。他问候道:“早上好,夫人。”
“早上好,叶,昨晚睡得好吗?”让娜不经意问道,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还好,”叶纵横礼貌地笑了一下,拿出一支菲力给他的“越南他爸”烟,“我出去抽烟,顺便巡查下外面的情况。”
让娜知他是想避嫌,于是点了点头。
吃完早餐,专车已在门口了。叶纵横跟随总督和夫人前往第一站——维多尔天主教堂。今天是周日,作为天主教徒,他们要进行在广州湾的第一场弥撒。
主持弥撒仪式的是大名鼎鼎的时乐士牧师。今天教堂里人不少,一共有一百多人。西营的法国人基本上都是天主教徒,也有部分中国人,以上年龄的妇女居多,看来时乐士的传教效果不错。
教徒们让出通道,让总督夫妇走到最前面。大家排好队站好后。时乐士牧师开始与信徒们一问一答似地咏唱,然后,所有信徒齐齐念唱:“天主在天受光荣,主爱的人在世享平安。主、天主、天上的君王、全能的天主圣父……”
叶纵横的法语仅限于日常,听这些宗教类的单词困难。他趁着这个冗长仪式,四周巡逻,教堂里每一个角落,他都认真搜索了一遍。突然,一个人撞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