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看著云骑递交上来的药方眉头挑了一下,上面的药草大多是一些缓解魔阴身的药物,其中有几味药用笔圈住了。
竟然是藏头诗。
“有趣。”
被圈住的药材组成一句话是:静柳,章鸡茎源头上。
自己的师傅也真是的,来了也不来看望自己。
星穹列车內。
丹恆心中大为骇然!他们怎么敢的!自己已经不是龙尊了,现任的龙尊竟然被算计至此!他们竟然还想著让前世的自己再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到那时,自己究竟是丹恆,还是丹枫!
“他们竟敢如此!”丹恆怒火中烧,没想到自己脑海里会浮现出过往的经歷竟是如此缘由!真是罪不可赦!
“从他们的角度去看,为了龙裔的繁衍,什么都可以做出来,这无可厚非。生命的延续,是族群的第一需要。”
苏洛洛双手抱胸,儘量用同谐疏导丹恆由於情绪波动而暴动的记忆產生的衝击。
“这让我想起了塔伊兹育罗斯,对於虫群来说,【离群】等於死亡,不想要死亡,只有两条路,要么结伴成群,要么,成为【母体】”
“这一点在阮梅的实验里已经有所体现,迄今为止,阮梅所创造出的虫子,最长的存活时间仅为43秒。”
“如今仙舟的龙裔和当年的繁育星神登神前的族群一样,正在走向名为灭绝的深渊。当年的丹枫,已经迈出了逃离深渊的第一步,孽龙转生的白露,在龙师眼里,即是灾祸,也是对于丹枫功绩最强大的证明。”
“现在的白露过於弱小,结果在龙师眼里反衬了丹枫的强大,因此,他们更加渴望,丹枫的归来。”
“丹恆,如今的仙舟联盟內部,化龙妙法已经隨著丹枫的转世而失传,你,还记得吗?”
丹恆极度冷静的点了点头,化龙妙法的每一个步骤,对於自己来说是刻入身体內的本能。
自己在过去无数个日夜都想要逃离它的诅咒,因为,一旦自己想要使用它,哪怕就是动了这个念头,自己脑海里的孽龙的身影就会浮现。
如果某天,自己如今珍视的家人遇到危险,落入了和白珩一般无二的下场,自己一定会將其救回,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只是,自己也知道,自己继承了丹枫的武艺,对於他的医术方面,仅是皮毛。
要想成为当年丹枫的水平,自己还差的远。
不过!这绝不代表!自己!不能比他做的更好!!!
过去自己为何被追杀,现在也通畅了!那个男人在自己耳边不停的念叨著人有五名!代价有三!的意义终於明確了!
自己背负的罪孽,没有自己当初认为的那么浅薄。景元对转世后的自己和后来的仙舟人隱藏了饮月之乱的真相。
“看来我猜对了,龙师们也赌贏了。走吧,丹恆,去面对他,也是为了和过去的自己彻底告別。”
停云的大脑还在处理这一番信息量极大的对话,自己从未想过当年饮月之乱的背后是这样的。故事里的云上五驍分崩离析竟是如此原因。
“这。。。还真是让小女子大开眼界。小女子绝对会保密的。”
丹恆很生气,不仅仅是因为自己被算计,更多的还是对白露的遭遇感到愤怒。
要不是苏洛洛出手,自己一旦踏入罗浮,就相当於是敲响了白露生命的倒计时。
丹恆脸色铁青的走出了车厢,观景车厢內的姬子看向拉开车厢门的丹恆,丹恆身边的低气压让姬子感到十分的压抑。
“丹恆。。。怎么了?”
“我要去罗浮。”
“丹恆乘客,你需不需要列车长的果汁?你现在的样子,列车长感到害怕。”
“没事的,帕姆,开启列车门就行,我只是去罗浮处理事情。很快就会回来的。”丹恆语气格外的平静,没有任何的情感,姬子能从丹恆的语气里听出隱藏於平静之下是何等的怒火。
苏洛洛和停云自丹恆身后走出,姬子向其投去了疑问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