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号5票,2号4票,6号被放逐,请留遗言。”
Mike挠挠头,头顶一根橡皮筋断开了:“诶……这把又悬了。我真的是预言家,2号是我验出来的狼,她还穿女巫衣服,1号肯定是狼队友,3号不是我说……人家和你对跳你咋还信她,晚上快毒吧,诶……我不说了。”
陈礼安心里认定了Mike是匹狼,这么多话也不愿意再听:“都是狼人的狡辩。”
第二个夜晚降临了。
因为用掉了一瓶解药,这次陈礼安看不到刀人的信息,上帝询问是否使用毒药,她依旧摇头。
“天亮了,昨晚死亡的是3号,没有遗言,死左发言。”
陈礼安也预料到这一轮狼人会盯上自己,把桌卡翻过面来。
Yvonne一脸凝重地开始了分析:“我确实只是个平民,屠边局神肯定不能暴露,平民要给神挡刀。6号的遗言更像是在给狼人指刀,那3号就是狼人认的真女巫,我就是真女巫的银水。猎人一定要藏好了,不能暴露,今天出谁,我听预言家验人信息。”
“查杀4号,全票出4。”李大嘴的发言很简短。
Winnie和Gin都表示跟着1号预言家投票。
7号Vi如临大敌:“2号你第一轮穿神的衣服,第二轮又脱了,这和你说的挡刀逻辑不符啊。我还是认6这个预言家,这轮出2。”
dy犯了难:“我是平民,现在头很晕……如果1是预言家,这轮为什么还活着?我应该会投1。”
最后是解思宁发言:“我是好身份,1号查杀我,没有诈身份的可能,所以是铁狼,6就是真预言家,1和2是狼,3是女巫,第一晚狼自刀骗了女巫的解药,又在白天知道3号就是女巫,知道3号偏软的个性晚上也撒不了毒所以没留。这轮好人要团结,大家一起出2。”
“开始放逐投票。”
“2号4票,4号3票,2号被放逐。”
“天黑请闭眼,狼人请睁眼。”
陈礼安看见李大嘴和Winnie睁开眼睛,羞愧地趴在了桌子上。刚才解思宁的发言像屠刀般划破了陈礼安的胸口,掏出了陈礼安所有的软弱和愚昧。
狼人的票型已经暴露,加上迟迟分析不出猎人,刀的轮次追不上放逐投票。
“游戏结束,好人胜利。”
陈礼安依旧趴在桌面上,脸埋在手臂里。
解思宁拍了拍陈礼安的肩膀,低声问道:“是困了吗?”
陈礼安收拾心情,重新微笑着抬起头:“嗯……脑子转不过来,要不我来当上帝吧。”
游戏又进行了3局,时间很快到了凌晨。Mike和dy看时间差不多,于是告别大家,驱车离开了。
李大嘴则招呼陈礼安一行留宿一晚,毕竟现在也没有公交回学校了,几人合力一起把客厅的沙发组装成沙发床,Winnie从房间拿出被褥和毛毯。
Yvonne展开双臂,直接倒在了沙发床的中央,裹起被子在床上打滚:“今天好开心啊,你们来啊。”
解思宁从靠近门口的位置直接平躺了下去,只见她给自己盖上毯子,便闭上了眼。
“她是老年人吗?就这么睡了?”Yvonne一脸吃惊地看向陈礼安。
陈礼安伸出食指竖在嘴前。
“好……我安静。”Yvonne用气声回应,意犹未尽地铺好被子,躺在了沙发床的中间。
陈礼安关了灯,侧躺在Yvonne的另一侧,眼前的窗帘缝隙微微泛着月光。
“解思宁刚才好像说不喜欢过生日,但生日礼物要给她准备吧?就在下个月了……她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或者入迷的爱好……”
“dy说的星座分析一点也不准!今天当狼人,解思宁撒谎脸不红心不跳的,根本不是什么老实人!”
“还偷亲我……”陈礼安又伸手抚摸嘴角处似有若无的印记。
Yvonne在陈礼安的背后翻了个身,安静的房间里,除了呼吸声,还有指甲敲击手机屏幕的“哒哒”声。看来Yvonne也睡不着,在和谁聊天。
“Yvonne今天国王游戏的时候亲我,就光明正大的,不像解思宁,我也不会回味。”
“……”
“我刚才是用了‘回味’这个词吗?”
“女生亲女生很正常吧,但解思宁偷亲我,虽然就嘴角碰了一下,怎么就感觉很不正常。”
“解思宁今天玩狼人杀的时候,是嫌弃我笨吧?她那句话,绝对是在嫌弃我!嫌弃我懦弱!但我就是做不到啊……前阵子也莫名其妙的,去图书馆也不叫我……肯定也是在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