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演出那天,我在现场。我坐在最后一排,看到调音师站起来的时候,我哭了。我也是两个人。” 林栖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她想回复,但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不知道“我也是两个人”是什么意思——是像陆清弦那样,还是另一种“两个人”。但她知道那行字里有一个秘密,一个被她在台上听到了的秘密。她把短信截了图,发给沈棠。沈棠回了一个字:存。 存。林栖存下来了。和之前那些截图放在一起——出租车司机的短信、阿桐的便签、陆清弦在FL Studio里命名的钢琴轨。都是线,从同一个地方伸出去,伸到看不见的远处。她现在知道,那些线不只是伸出去的,也会伸回来。短信就是伸回来的那一端。 陈粒的专辑在第二周上了网易云音乐的独立音乐推荐位。不是首页大图,是一个小版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