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泥水中消失殆尽,泥水汇成水流冲刷着尘土,一场大雨过后,天就和蚯蚓成了小孩们为数不多的乐趣,整个天被洗的透亮,彩虹将恋恋不舍的阴云和追击的蓝天连接,大山里透出了一束束阳光,宣告着蓝色的再次胜利,路面则是唯一的受害者,全是雨水割出来的纵横交错的小小沟壑。 下雨了什么也干不了,大人小孩在炕上睡觉,睡一下午,睡不动了就顶着雨衣雨鞋去串门打牌喝酒。烟囱徐徐冒着白烟,小号叫嚷着要吃饭,柴火劈啪作响,烧火棍又被小孩们偷走画着玩或打花村头的狗毛。小孩簇拥着母亲在厨房地上要么玩着弹珠,要么在干草堆里躲迷藏,曾有小孩因为灶火掉出来的小火星点燃旁边的遮掩小孩的草堆而被父亲吊起来打。我喜欢盯着外面雨顺着屋檐掉落,下面的地面被屋檐滴水砸出一个个整齐的小坑,听老人叫“水冲眼”,小孩不能经常坐在“水冲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