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有些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得,你的事我不掺和,也不想掺和,只要你人平平安安的就行。”
“我很少出外勤,也不適合出外勤,安全方面还算有保证。”
江林打量了下郑舒寧,確实不適合,太惹眼。
吃过早饭郑舒寧出门上班,江林顛顛的跟上要送她。
郑舒寧没有拒绝,反正单位也不远,享受下自己男人的殷勤蛮爽的。
二人下楼没走几步,江林就低声道:“有人跟踪,不知道衝著谁来的。”
郑舒寧冷笑一声。
“不管衝著谁来,都是跟踪我。”
“懂了。”
在路过一处拐角后江林和郑舒寧贴在墙边。
跟踪的人刚探了半个脑袋想观察一下就被江林铁钳一般的手掌卡住了脖子。
隨即手一抖对方本来紧绷的身体顿时一软。
精神力一扫发现了他別在腰后的短刀。
“小子,这下你不死也得脱层皮!”
隨即卸了这人的双臂,掐著后脖颈跟著郑舒寧往单位走去。
那是一处没有掛牌的办公楼,街道也相对偏僻。
郑舒寧和江林带著跟踪的毛贼刚到了门口,就见两个留著平头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郑舒寧交代了几句后两人过来接手,隨后搜身拿出了那人別在腰间的短刀。
江林见到两人看向这毛贼的眼神就知道这货绝对要被好好招待一番。
见过不要命的,没见过这么玩的。
跟踪谁不好跟踪舒寧?
和郑舒寧对过眼神后江林转身离开。
咱是热心群眾,做好事不留名。
回去的路上江林一直留心还有没有尾巴。
郑舒寧房里,江林思索著是谁跟踪自己,昨天晚上他做的很乾净,怎么会有尾巴?
奇了怪了。
某处院子,正在睡觉的黎援朝被敲门声惊醒。
“谁?”
“黎少,是我!”
黎援朝皱皱眉,心下有些不好的预感。
起身披上衣服打开门。
“黎少,盯郑小姐住处的人不见了。”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