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被发现了。”
李援朝皱眉看著了过去。
“您放心,他是单线。”
黎援朝鬆了口气,隨即斥责道:“你的人怎么敢去盯梢她?疯了吗?”
“黎少对不起,是我自作主张,我不知道姓江的住处只能用笨办法在郑小姐和郑少必经路上安眼线。”
黎援朝嗯了一声安慰道:“没事,你也是为了做事。”
“黎少,我的人应该是见到了目標,不然不会被发现。”
“你的意思是?”
“那个姓江的应该是出现了。就在。。。。。。。”
这人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大清早的在郑舒寧住处外出现,无非两种情况。
一是他大清早上门,二是就在那过的夜。
稍微带脑子的都知道不可能是第一种情况。
黎援朝脸色发青,表情也有些扭曲。
“我知道了,那边不要派人了,该切割的切割,被她盯上会很麻烦。”
“您放心,我已经做了处理。”
“嗯,去忙吧!”
来人走后,黎援朝用力掀翻身边的桌子,上面的杯子热水壶全都掉在地上砸了个稀碎。
炕上的女人缩在角落,看著表情狰狞的黎援朝,眼里儘是恐惧。
“看什么,你个臭bz,滚!滚出去!”
女人扯过衣服抱在怀里,根本顾不上穿,靠著墙边跑了出去。
中午,郑舒寧回到家里,看到江林正坐在餐桌边。
桌子上摆著四盘菜。
“舒寧,快吃饭还热乎著呢。”
郑舒寧瞧著江林摆弄碗筷。
“你这样我真有些不適应。”
“这有什么不適应的,我特意去鸿升楼带回来的菜,我这是打听了不少人才找到的地儿,快坐下尝尝他家的特色菜闷黄花鱼。”
郑舒寧脱掉大衣坐在桌边,接过江林递来的筷子夹些鱼肉送在嘴里细细品味。
“怎么样?”
“好吃~”
“好吃就行,多吃点。”
郑舒寧放下筷子目光盈盈的看著江林。
“吃菜啊,看我做什么?我又不是菜!”
郑舒寧轻轻摇头。
“江林,你这样我会捨不得让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