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查件事……”褚万斯扶着门框向外走去。
大约过了三四个小时后,外面的天已经透亮。
终于,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情况怎么样,医生?”褚万斯冲上去,一把抓住最先走出手术室的那个医生的胳膊。
“伤的最重的是肩、胸、腹部的刀伤,加上两处枪伤,另外还有裂伤。腹部那两刀运气好,被肋骨挡了一下没伤到内脏,但肌肉断了,血出得不少。”
“此外还有轻微的脑震荡、多根肋骨骨折、手肘骨轻微挫伤。幸运的是,医院里的实习医生刚好在路上碰到他,避免了更糟糕的情况。”
听完医生的话,褚万斯久久没动。但一条条症状列下来,让他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他后背抵着墙,感觉墙皮凉气渗进衬衫里,
褚瑾被推进特需病房时,他守在门外,拨了个电话。
“姐,是我。”
他用白奥兰语说,额头抵在冰凉的墙面上,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交代了一遍。
“调查结果怎么样?”
“已经安排人去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难道是‘他们’?”埃洛温的声音忽然沉下去,“最近我会过去,话说我们都好久没见了。”
褚万斯挂断电话,侧头对阴影里的人说了句:“查。”阿伽佩轻点头,隐进走廊尽头。
拉诺拿着绿毛的照片细细端摩,他碰了碰旁边人的胳膊,“大哥,您看这绿毛是不是有一点眼熟。”
“我怎么会记得这种小杂碎,你接着说。”褚万斯的亲信阿伽佩双手继续抱着膀子,嘴里叼着烟。
“这不是上次在少管所那儿碰见那很嚣张那小子吗?他还欠我们钱。”
“嗐,你别说,我还真有点儿印象,既然这样那就好办了,去在档案上找他的地址”。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头,姜域把录像带到医院。
白轩羽的妻子坐在床边,警员把屏幕摆过去:“这个身影有印象吗?在你家附近晃过好几次。”
视频里的人戴着头盔,一米七七的个头。直到手腕上的表露出来。
“老公,”她忽然抓住白轩羽的手臂,“这个身形像你以前那个助理,我记得他手上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表。”
白轩羽把手机拿近,盯了很久。
那些问题,复刻构图的要求,突然全串起来了。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如果真是周霖云,他图什么?”
“有的人会把你的一切都曲解成对他的伤害。”姜域说,“你的好,你的成功,乃至宽容,在他眼里都是罪。”
姜域接着又拿出白轩羽社交媒体动态下评论区里的那个ID,确定了这正是周霖云名下的社交账号。
技术组在周霖云的住处搜出了一台相机。内存卡里除了绑架期间拍的废墟复刻照,还有另一个文件夹——按日期排列,每天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