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拎着那个黑色塑料袋,摇摇晃晃地往车厢后面走,经过林默和萧亚轩身边时,“不小心”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手按在萧亚轩腿上。
“唔……”萧亚轩被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一张陌生的、油腻的中年男人的脸。
“对不住对不住。”老陈连连道歉,手却没收回去,反而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路太颠了,没站稳。”
萧亚轩吓得往后缩,但座位就这么大,她背贴着车窗,无处可退。
丝袜下的皮肤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粗糙,滚烫,带着湿漉漉的汗意。
“没……没关系。”她小声说,脸涨得通红,求助似的看向旁边的林默。
林默还“睡着”,脑袋歪向另一边,呼吸平稳,一动不动。
老陈咧嘴笑了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他没走开,反而一屁股坐在林默旁边的空位上——那个位置原本没人,现在被他占了,三个人挤在最后两排,形成一个与世隔绝的三角空间。
萧亚轩的心脏猛地一跳。
“你……”她声音开始发颤,“这里有人……”
“有人?”老陈左右看了看,装模作样地压低声音,“我看你男朋友睡得挺香,我坐这儿歇会儿,到站就走。”
他说着,手又伸过来,这次直接按在她大腿内侧,指尖陷进柔软的肉里。
萧亚轩浑身一僵,血液好像瞬间冻住了。
她张开嘴想喊,想推开他,想叫醒林默,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从小到大受的教育告诉她:要矜持,要体面,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
而且……而且万一他只是不小心呢?
万一他只是太累了想坐一会儿呢?
她要是喊出来,会不会被当成大惊小怪的神经病?
她脑子乱成一团浆糊,身体僵得像块石头。
老陈的手开始往上移,指腹隔着薄薄的丝袜和裙摆,摩挲着她大腿根部的软肉。
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带着浓重的烟味和口臭,熏得她直想吐。
“小姑娘……”他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极低,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穿丝袜……真骚。”
萧亚轩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在眼眶里打转。
她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抠进掌心,抠出血痕。
她想推开他,但手抖得厉害,抬都抬不起来。
她想踢他,但腿软得像面条,一点力气都没有。
车厢还在摇晃,发动机的轰鸣声掩盖了后排细微的动静。
前排的乘客要么睡着了,要么戴着耳机看视频,没人回头。
司机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发出单调的唰唰声。
老陈的手掀开了她的裙摆。
冰冷的空气触碰到大腿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萧亚轩浑身一颤,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针织开衫的领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别……”她终于挤出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求求你……别……”
老陈没理她。
他的手钻进裙摆下面,粗粝的掌心直接贴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滚烫的温度像烙铁一样烫得她瑟缩。
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上,摸到内裤的边缘——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绣着一圈小小的蕾丝,是妈妈给她买的,说穿着舒服。
“哟,还是纯的。”老陈笑了,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
萧亚轩猛地夹紧双腿,浑身绷得像弓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