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放开我……”她哽咽着,眼泪糊了满脸,“林默……林默……”
她小声叫着男朋友的名字,希望他能醒过来,能保护她,能把这个恶心的男人赶走。
但林默还“睡着”,脑袋歪向车窗,呼吸平稳,像什么都没听见。
老陈的手用力掰开她的腿。
萧亚轩挣扎起来,脚乱踢,踢在座椅靠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前面有个戴耳机的年轻人回头看了一眼,看见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年轻女孩挤在一起,女孩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哭。
年轻人皱了皱眉,但很快转回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年头,谁知道是不是情侣吵架。
老陈的另一只手从黑色塑料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屏幕朝下放在腿上,镜头刚好对准萧亚轩裙摆下的位置。红点亮起,开始闪烁。
然后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
萧亚轩看见那个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黑红色的,狰狞地挺立着,顶端还渗着黏糊糊的液体。她恶心得想吐,胃里翻江倒海,喉咙发紧。
“不要……”她摇着头,眼泪不停地流,“不要……求你……”
老陈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按在自己腿上。
萧亚轩的重量压下去,那个硬邦邦的东西直接抵在她腿间,隔着薄薄的内裤,烫得她浑身一颤。
“乖一点。”老陈贴着她耳朵,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第一次有点疼,忍忍就过去了。”
他说着,一手按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抓住内裤边缘,用力往旁边扯。棉质布料撕裂的声音细微但清晰,在萧亚轩耳朵里却像惊雷一样炸开。
内裤被扯到一边,暴露出来的皮肤接触到冰凉的空气,让她打了个寒颤。
然后那个滚烫的东西抵了上来,在她腿间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来回摩擦,黏腻的液体蹭得到处都是。
萧亚轩浑身僵硬,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试探,在寻找入口,能感觉到老陈粗重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能感觉到手机镜头对准她的私处,红点像恶魔的眼睛一样闪烁。
然后,老陈腰一挺,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
剧痛让她惨叫出声,但声音刚出口就被老陈用手捂住,变成压抑的呜咽。
她疼得眼前发黑,身体像被活生生劈成两半,有什么东西被粗暴地撕裂、捅穿、捣碎。
眼泪决堤一样涌出来,糊了满脸,流进嘴里,咸腥的味道。
老陈在她身体里动着,一下一下,又深又重。
车厢的摇晃加剧了撞击的力度,每一次颠簸都让那个东西往里顶得更深,撞得她五脏六腑都移位。
她疼得弓起背,手指死死抓住老陈的大腿,指甲陷进粗糙的布料里,几乎要折断。
疼。
好疼。
比想象中疼一千倍,一万倍。
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能感觉到老陈满足的喘息,能感觉到手机录像时轻微的电流声。
时间像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车厢还在摇晃,雨还在下,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掠过,在玻璃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痕。
前排有个婴儿开始哭,母亲低声哄着;有人手机响了,铃声是俗套的网络神曲;司机按了下喇叭,催促前面慢吞吞的货车。
一切都那么平常。
平常得可怕。
萧亚轩的眼睛一直睁着,看着车窗玻璃上倒映的自己——脸色惨白,头发凌乱,眼睛红肿,眼泪不停地流。
玻璃上还有雨水流过的痕迹,一道道,像蜿蜒的泪痕。
她看着那个倒影,看着看着,忽然觉得陌生。
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