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唇,那道浅粉色的嘴唇被咬得泛了白又充血泛红。
她的眉头微微拧着,额角有一层细密的薄汗。
那双白色的过膝袜在她大腿的不断夹紧松开中皱了又皱,袜口的松紧带勒出的印子比平时更深了。
更吸引我注意力的是她裙子底下的那双白丝小脚。
她坐着的时候习惯把脚勾在椅子横梁上,脚踝交叉。
那两只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脚——小巧的,从脚踝到脚尖的弧度流畅而优美,脚趾的部分微微隆起,在袜子里形成五个小小的凸起。
袜子在她脚底的位置被椅子横梁压出几道褶皱,看得我心里发痒。
我咽了口口水,告诉自己慢慢来。但这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太大了,大到我担心她会听见。
“做……做完了……”
三十分钟到了,手机闹铃准时响起。我们都同时长舒了一口气——她是终于从持续的刺激中暂时解脱,而我是终于不用再装模作样地刷手机了。
我把她的试卷拉过来看。
三十道题,空了三道——都是数列的最后两道——剩下的做了二十七道。
我一道道往下批,立体几何全对,三角函数错了一道计算,数列错了三道。
总的来看,上次课上她不会的那些题型,这次大部分都做得不错。
进步很明显。
但我当然不会这么说。
我把她的试卷放回桌面上,用笔在那几道错题上画了红圈圈,然后板起脸,用一种严厉的语气说道:
“立体几何和三角函数掌握得还可以,但是——”我重重地在错题上点了一下,“这么简单的计算都能算错?数列第三问讲了两次了,还是不会做?”
她低着头,像所有被老师训斥的学生那样,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自己的袜子边,不出声。
“错了就是错了,得惩罚。”我把椅子往后推了推,目光从试卷上移开,落在她的脸上,“把脚伸过来。”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困惑,有警惕,也有某种说不清的暧昧的期待。
她迟疑了一下——大概两秒钟——但还是慢慢地在椅子上转了半个身,抬起双脚,放在了我的膝盖上。
两只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脚。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脚底那弧形的轮廓。
足弓微微凹进去,在脚底中间形成一道浅浅的凹陷。
袜子在脚底的地方被踩得有些脏了——不是真的脏,是那种微微发灰的痕迹,混着薄薄的一层毛絮。
脚趾的部分在袜子里靠在一起,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
我感觉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狠狠跳了一下,在裤子里顶出一个帐篷。
我的双手攀上了那双小脚。
隔着过膝袜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底下皮肤的温度——微热的,带着薄薄的湿气。
她的脚趾在我的手掌下面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然后我的手指开始挠了。
指尖从她的脚底轻轻划过,从脚后跟开始,沿着那道浅浅的足弓,往脚掌的方向刮过去。
动作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若有若无的,若有若无的——但杀伤力反而比用力按上去更猛烈。
“啊——哈——”
她几乎是瞬间就笑了出来。
那种笑声不是正常的笑,而是从喉咙深处被强行挤压出来的,带着惊叫的尾声。
她的脚在我膝盖上猛地弹了一下,但因为在窄窄的椅子里不太好发力,又被我一只手按住了一只脚背,所以没有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