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挠——哈哈——啊——”
我的手指继续在她的脚底上游走。
从脚后跟到脚掌,从脚掌到脚趾,来回地、轻轻地、不紧不慢地划着。
指尖在白色的袜子布料上留下一道道看不见的痕迹。
她的脚在我的手里不断地扭动,脚趾蜷起来又展开,五个小小的脚趾在袜子里面挣扎着变换着形状,像是在跳某种滑稽的舞蹈。
她的身体在椅子里扭来扭去,笑声越来越大。
“哈——啊哈哈哈哈——真的——不要了——别挠了——哈哈哈哈——”
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少女整个上身都在椅子里扭动着,头发随着身体的摆动甩来甩去。
双手先是抓紧了椅子扶手,后来又松开了,在空中胡乱挥舞着,最后捂住了自己的脸。
那张脸透过指缝能看到已经涨得通红,笑声里夹杂着急促的喘息。
大概是出于一种被逼出来的蛮力,也可能是我的注意力被她的笑声转移了,我只用一只手按住她的脚背,另一只手在挠她的脚底。
这种单手的控制显然不够稳当——她又一次剧烈挣扎的时候,那只被挠的脚猛地一挣,从我手掌里抽了出去。
“呼——呼——哈哈哈——呼——”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那只逃脱的脚缩到了椅子底下。另一只脚赶紧也跟着缩了过去。双腿交叉在椅子下面,两只脚躲得远远的。
“还敢反抗?”我站起来,双手叉腰,摆出一副严厉的表情,“知错不改,加倍惩罚。”
我环顾了一下房间,在角落的一个收纳筐里找到了几根跳绳——彩色的棉绳跳绳,塑料手柄,大概是体育课上用的。我拿过来,蹲在她面前。
“把手伸出来。”
她看着我手里那几根跳绳,咽了口唾沫,但还是把手腕伸了出来。
我用一根跳绳在她两只手腕上绕了三圈,打了一个结——不是死结,随时能解开的那种,但自己挣脱是不可能的。
然后我把她两只脚的脚踝也用同样的方法绑了起来,绕了三圈,打了两个结。
绑好之后,我把椅子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着书桌侧边的空墙。
然后把她的脚从椅子下面抬起来,放在我坐的那张凳子上——脚踝以下的部位悬空地搭在凳子的边沿上,这样我就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了。
最后我坐到了她的小腿上。
我压得很有分寸,力道足以让她抽不出腿,但不至于让她觉得疼。
我把手伸到凳子上,握住那两只被绑在一起的、被白丝袜包裹的小脚,开始了第二轮攻势。
这一次可没有人按着她的脚背了。我的双手腾出来,从左到右,从右到左,从脚底到脚趾,从脚掌到足弓,毫无阻碍地四处游走。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不要——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比刚才又高了两个音阶。
在绑着手脚的椅子里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兽一样摇来晃去——但晃不了太远,因为脚被我压着。
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大笑而变得扭曲又可爱,眼睛眯成了两道缝隙,嘴巴大张着,牙齿全露了出来,笑声一声接一声,几乎没有喘息的间隙。
我的双手从她的脚底移到脚趾,用拇指在她五颗脚趾的根部一一点过。
每一次点到,她的脚就抽一下,然后又迅速回来——不是她自愿回来的,而是被绑住了回弹回来的。
我又从脚趾移到脚心,在足弓中间那块最敏感的区域上用五个手指轮流轻挠。
“知道错了没?”我一边挠一边问。
“哈哈哈哈——知——知道了——哈哈哈哈——”
“还敢不敢反抗?”
“不——不敢了——哈哈哈——真的——真的不敢了——啊啊啊哈哈——”
我在她的脚底和脚趾之间反复切换,从脚后跟到脚尖,从脚尖到脚后跟,一圈一圈,一轮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