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的第一天,是李世默亲手给他发的新衣服。
並且对他问寒问暖。
关心他是哪里人,家里还有没有亲人,需不需要帮忙去找。
当时自己只是隨口编造了几句,就给搪塞过去了。
他以为李世默也只是说说而已。
后面又来了新人,新人是个小营地的原住民,没什么心眼。
面对李世默的询问,新人什么都说了。
这时冶盪才发现,李世默並不只是嘴上说说。
他真的帮这个新人找了好几天的家人。
虽然最终没有找到,但大家都承他的情。
而且,李世默还会亲自分发食物,给下水回来的人冲热水驱寒。。。等等等等。。。
很多事,李世默都会亲手去做。
冶盪当然明白,李世默这也是在收买人心。
可比起冶夏那种高高在上的施捨,李世默这种身体力行的关照,让人感觉更真切,更让他觉得自己被当amp;lt;iclass=“iconicon-unie022“amp;gt;amp;lt;iamp;gt;amp;lt;iclass=“iconicon-unie023“amp;gt;amp;lt;iamp;gt;看待。
冶盪躺在狭窄的床铺上,听著周围的鼾声,毫无睡意。
他想起易於三兄弟的做派。
那三人,一看就是和自己一样的泥腿子出身。
可或许是因为投靠得早,而且干活拼命。
现在这三人居然成了管理人员,能管著他们后来这七个人。
如果。。。。我把河边城的情况,详细告诉首领呢?
冶盪心里忽然冒出这个念头。
反正河边城已经毁了,泡在水里。
那些废墟,那些可能还没被冲走的物资,甚至城主府里可能残存的东西。。。。
这算不算。。。。大功一件呢?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在他心里疯狂生长。
他转头看了一眼冰冷的金属舱壁,那边是连接著储藏室的方向。
冶盪的眼睛在黑暗里闪闪发亮。
或许,这是一个机会。
冶盪就怀揣著这个念头,躺在床上。
他眼睛瞪著头顶上方那近在咫尺的床板,怎么都睡不著。
不是他不想翻来覆去,实在是这床铺太挤了,他连翻个身都费劲。
就这么硬躺著,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著。
直到后半夜,极度的疲惫终於压倒了思绪,他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感觉没睡多久,天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