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江烬支着下巴问。
“这是你做的?”
是个疑问句,语气却很笃定。江烬笑了一下,没否认:“好吃吗?”
“一般吧。”
嘴上说着一般,手上却没停,白危雪饭量不小,一盒盒饭很快就见底了。吃到最后一块肉,他刚把肉递到嘴边,就听江烬说:“喂我一口。”
白危雪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接把碰过他嘴的那块肉喂给了江烬,盯着江烬咽下去后,他才愣了一下:“你不嫌恶心吗?”
“这有什么。”江烬擦了擦嘴,无所谓地开口,“吃一块肉就算恶心的话,你浑身上下哪块肉没被我吃过。”
白危雪:“……”
他抿着唇,一声不吭地把吃剩的饭盒拿去丢了。
还剩下好几个小时的车程,很无聊,每当白危雪想清净地玩手机时,江烬就来骚扰他,没办法,白危雪只能提议:“你跳下去被火车创死好不好?”
江烬礼貌地回:“不好。”
“你很烦。”
“以前你总怪我冷漠,现在对你热情了,你又嫌烦。”江烬语气有些无奈,“亲爱的,你真的很难伺候。”
白危雪反驳:“以前的我跟现在的我有什么关系?何况我根本不记得你。”
“那你想记起来吗?”江烬随口问道。
白危雪没有立刻回答,他之所以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解除鸳鸯契,清除他和江烬的所有羁绊。他对自己和江烬的过去没有丝毫兴趣,也根本不想知道,可当江烬问出这个问题时,他竟然罕见地迟疑了。
“你能让我记起来?”白危雪问。
“不难。”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让我想起来。”
江烬闻言一顿,过了一会儿才说:“我不想重蹈覆辙。”
虽然江烬说得模棱两可,但白危雪莫名听懂了。他现在没有对江烬建立多深刻的情感,虽然恨是真的,但也没那么浓烈,按照江烬的想法,他再努力一点,说不定两人会成为和谐的炮友。但如果有了之前的记忆,势必会影响到现在的白危雪,到时候两人会变成什么关系就不好说了。
见白危雪还在思考,江烬打断他,主动问:“要一起玩游戏吗?”
白危雪正好闲得无聊:“什么游戏?”
最好别是什么弱智游戏,白危雪面无表情地想。当他看见游戏图标时,面色一顿——竟然是射击游戏。这类游戏很考验技术和枪法,他不太擅长。
好吧,其实是很菜。
但在江烬面前,他不可能承认,硬着头皮开了一局游戏。
游戏结束,白危雪淡定地站起身,说:“我上个厕所。”
江烬拦住他,语气温柔地安慰:“没事的,也就是差点把对面带飞而已。”
白危雪:“……”
他手掌扬起来,深吸几口气,又生硬地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