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颤著站起来,连椅子都被带得往后蹭出刺耳的声响。 他弯著腰给江昭寧鞠了一个深深的躬,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冰凉的桌面,花白的头髮垂下来,挡住了全是泪的脸. 他哽咽的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带著被泪水泡湿的哑:“好!江书记,我罪孽深重,难免一死。” 他直起半个身子,喉咙动了半天,才挤出后面的话,每一个字都带著抖:“只要我儿子能安然度过这一世,我的意思就是……让他继续在殯仪馆,安安心心地跟死人打交道,了此一生。” “別再让他回到那些复杂的、鉤心斗角的官场里去了。” “他不適合,我也不想他……变成我这样。” “江书记,我求你,这是我最后的请求。谢谢你……谢谢你。”话没说完,泪又糊了满脸. 他原来想著父子两代都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