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再次探向了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泥泞之地。
敏感得一塌糊涂,只是轻轻一碰就让我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
我一边用手指粗暴地玩弄着自己一边把脸贴在玻璃上,充满淫荡意味地开始了自言自语。
“嗯……哈啊……看看我……看看这头下流的母猪……”
我的手指在自己阴蒂上疯狂打转,身体随着这羞辱的话语和手上的动作剧烈地颤抖。
“光是……光是高潮一次根本不够……就像发情的母猪一样……身体里全是骚水……哈啊……只想被人看见……想被路过的野狗狠狠地干……”
我一边说着这些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话,一边将脸颊在玻璃上磨蹭着,用迷离的眼神望着窗外那片璀璨的夜景。
“我就是一头……只会摇着屁股求人操的……下贱母猪……啊啊……又要……又要去了……”
我的脸颊紧紧贴着冰冷的玻璃,窗外的万千灯火在我迷离的视线中化作一片片模糊的光晕,仿佛是无数双正在窥视着我的眼睛。
而我体内的欲望,就在这半真半假的窥视感中,攀上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哈啊……好舒服……被……被好多人看着……看着这头母猪……在发情……嗯……”
我的手指更加疯狂地蹂躏着身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另一只手则掐着自己胸前被挤压得变了形的乳房,用一种哭泣般的腔调,继续着下流的呢喃。
“小穴……小穴里好痒……好想要……好想要一根又粗又大的肉棒……来狠狠地……把这头母猪的骚穴……给捅穿……啊……”
我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屁股不受控制地向后翘起,仿佛真的在祈求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来侵犯我。
每一次手指的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将我和玻璃之间弄得更加湿滑不堪。
“没有肉棒……就只能用手指……用自己的手指……操自己……呜……好下贱……好下流的母猪……啊啊……又要喷了……又要被……被大家看着……喷水了……!”
“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比刚才还要高亢凄厉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挺,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液体,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将我和身前的玻璃窗彻底冲刷了一遍,我剧烈抽搐着,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只剩下那灭顶的快感,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像滩烂泥一样彻底瘫倒在了那片混合着水渍和淫水的地毯上,只有嘴里还在无意识断断续续地念叨着:“母猪……我是……下贱的母猪……”
第二次高潮的余韵褪去后,巨大的疲惫感终于席卷而来。我瘫在地毯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任由身体里的余韵缓缓平息。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才终于缓过劲来。
看着眼前这片狼藉——玻璃上的水痕,地毯上的湿渍,还有自己身上黏腻不堪的痕迹,我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
玩得太疯了。
我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双腿还在打颤。
我没有再回浴室,只是随意地从沙发上扯过一条毯子,胡乱擦了擦身体,然后就这么不挂地走回了卧室,把自己重重地扔进了那张柔软的大床里。
被子柔软又带着清香,我的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很快就要睡着了。
就在我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念头毫无征兆像闪电一样划过了我的脑海。
等等……
我好像……很久没有去找过“神谷拓也”了。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睡意瞬间被驱散得一干二净。
不对,不是灵魂交换。是我……是我夺走了丽奈的身体,是我抛弃了“神谷拓也”那个身份。
那我原来的身体呢?
一个被灵魂抛弃了的躯壳,会怎么样?是像植物人一样安静地躺在哪个角落,还是……早就已经停止了呼吸,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不同于情欲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让我浑身发抖,我一直沉浸在玩弄丽奈身体的快感里,享受着支配健太的乐趣,几乎快要忘了这个最根本的恐怖问题!
如果我原来的身体死了……
那我是不是就永远被困在这里了?
就在我被这个恐怖的念头攫住,浑身冰冷的时候,床头柜上属于丽奈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在这死寂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是“健太”。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正常,然后接通了电话。
“喂?这么晚了干嘛?”我用一种慵懒又带着点不耐烦的语气问道,这是我最近惯用的属于“丽奈”的腔调。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健太无比惊慌和焦急的声音,甚至带着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