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修一脚踹开帐门,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几个亲兵,手里拿着绳索和奇怪的器具。
那还在角落里打呼噜的乞丐阿贵被惊醒,吓得连滚带爬地磕头:“大……大将军……”
赫连修看都没看那乞丐一眼,嫌恶地用帕子捂住口鼻,目光阴冷地落在锦夏身上。
“啧啧,看来昨晚过得很滋润啊。”
赫连修走到床边,用那双沾满沙场血腥气的军靴,毫不留情地踩在锦夏惨白的臀肉上,用力碾压,“连个要饭的乞丐都能把你操成这副死样,锦夏,你现在真是比路边的野狗还下贱。”
锦夏被踩得闷哼一声,艰难地睁开眼。
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曾经的锐利早已被这三个月的无休止轮奸磨得粉碎,只剩下一片死灰。
“杀了我……”她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发出若有若无的哀求。
“想死?哪有那么容易。”
赫连修冷笑一声,眼底闪烁着某种疯狂而残忍的光芒,“本将军突然觉得,把你赏给人,还是太抬举你了。既然你这副身子已经被人操烂了,变得这么淫荡、这么不知廉耻,那也是时候让你回归本性了。”
他猛地一挥手:“来人!把这贱人给我拖出去!召集三军,在校场集合!”
……
正午的烈日毒辣地烤着大地。
北境军营的校场上,黑压压地站满了士兵。
数万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高高的点将台。
锦夏被剥得一丝不挂,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身后,脖子上套着一个沉重的铁项圈,像牵牲口一样被赫连修一路拖到了高台之上。
“吼——!!”
台下的士兵们看到那曾经不可一世的大雍女战神如今这副赤身裸体的模样,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哄笑和口哨声。
“看啊!那就是锦阎罗!”
“什么锦阎罗,现在就是块烂肉!”
“那奶子都被捏烂了吧?真他妈骚!”
赫连修一脚踢在锦夏的膝弯处,迫使她跪倒在台前,正对着底下的数万大军。
“弟兄们!”
赫连修高声喊道,声音中透着极度的羞辱,“这三个月,大家玩得可还尽兴?”
“尽兴!谢大将军赏赐!”台下士兵齐声高呼。
赫连修满意地点点头,随即一把抓起锦夏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露出那张早已麻木的脸庞,以及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摇晃的紫黑乳肉。
“可惜啊,本将军昨晚去看了一眼,咱们这位女将军的骚穴,已经被你们几千根鸡巴给操得松松垮垮,连水都兜不住了!”
他用脚尖极其下流地踢了踢锦夏大开的双腿间那团红肿外翻的烂肉,“既然人的东西已经满足不了这个淫妇,填不满她这口无底洞,那本将军今天就给她换个新玩法!”
说着,赫连修拍了拍手。
“把‘它们’带上来!”
伴随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声,几个驯兽兵牵着四五条体型硕大、满嘴獠牙的北境狼犬走了上来。
这些畜生平日里是用来追杀逃兵和撕咬俘虏的,个个眼露凶光,嘴角流着涎水。
更可怕的是,它们显然被喂了特制的催情药,胯下那鲜红细长的狗鞭早已勃起,在那黑色的皮毛下显得格外刺眼。
锦夏原本麻木的瞳孔瞬间放大,极度的恐惧让她死灰般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拼命想要后退:
“不……赫连修……你不是人……你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哈哈哈哈!怕了?这会儿知道怕了?”
赫连修狂笑,一把按住她的脑袋,将她死死按在一个特制的刑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