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刑架设计得极其歹毒,迫使锦夏不得不高高撅起屁股,上半身贴地,双腿被大大分开固定,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毫无保留地送到了那些畜生面前。
“这女人的逼既然这么贱,人操了没感觉,那就让这些大公狗好好教教她,什么叫真正的‘母狗’!”
赫连修从怀里掏出一瓶散发着腥甜气息的药油,没有任何怜悯,直接倒在了锦夏颤抖的阴唇和肛门上,甚至还伸手抹进了那深不见底的肉洞里。
“呜呜呜……不要……啊……”锦夏绝望地哭喊,声音凄厉。
那浓烈的腥味瞬间刺激了那几条发情的狼犬。
“放!”
随着赫连修一声令下,驯兽兵松开了铁链。
“汪!!”
几条早已按捺不住的恶犬咆哮着扑了上去。
第一条狼犬直接人立而起,两只锋利的前爪狠狠扒住了锦夏雪白却满是伤痕的臀肉,带着倒刺的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那涂满了药油的穴口。
“啊——!”
粗糙湿热的触感让锦夏浑身触电般痉挛。
紧接着,另一条狼犬因为抢不到位置,急得在那已经熟透的肉洞旁乱撞,尖细却坚硬滚烫的狗鞭,在几次试探后,对准了那个被无数男人开发过的洞口。
“给老子睁大眼睛看清楚!”
赫连修踩着锦夏的头,指着台下目瞪口呆的士兵,“看看你们昔日的敌人,现在的下场!”
“噗嗤!”
虽然狗的东西不像人那么粗,但那种异样的、带着骨节的硬度,硬生生挤进了锦夏体内。
“呃啊啊啊啊——!!!”
一声非人的惨叫响彻校场。
那狼犬一旦尝到了腥味,本能地死死抱住锦夏的腰身,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
特殊的生理结构让那根东西在进入后瞬间膨胀卡死在里面。
锦夏的身体被畜生撞得像风中的落叶,白眼直翻,口吐白沫。
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狼犬也围了上来,有的争抢着舔舐她的乳头,有的则试图往她嘴里、甚至往那已经被占满的地方硬挤。
台下数万大军看着这一幕,有人震惊,有人狂热,有人吹起了口哨。
而在那高台之上,曾经那个银枪白马、傲视群雄的女将军,彻底沦为了几只发情畜生的泄欲工具,尊严、人性、灵魂,都在这一刻,随着那恶犬的抽插,碎成了一滩烂泥。
两军对垒,战云密布。
赫连修并没有直接杀了锦夏,他想到了一个比死更绝毒的玩法。
在两军阵前的缓冲地带,北境军连夜竖起了一道奇怪的木板墙。
墙体厚实,只在中间离地三尺的高度,挖了一个海碗大小的圆洞。
锦夏被剥得精光,嘴里塞着浸透了春药的破布团,整个人呈跪趴的姿势,被死死固定在木墙的背面。
她的上半身和四肢都被铁链锁死在架子上动弹不得,唯独一双饱受摧残的大腿被强行大大分开。
女人屁股高高撅起,士兵将她红肿不堪、早已变成紫黑色的下体,精准地从那个圆洞里推了出去。
为了防止她缩回去,赫连修特意命人用粗麻绳勒住她的阴唇根部,将那两片肥大外翻的肉花硬生生拽出洞外,像是一朵盛开在木墙上的烂肉之花,毫无遮掩地展示在光天化日之下。
木墙正面,赫然写着几个挑衅的大字——【大雍慰安洞,赏你们的】。
不久,大雍的先锋部队摸索到了这里。
这是一支百人的斥候小队,领头的正是锦夏曾经最信任的副官,赵铁柱。
这群汉子在边关憋了几个月,又是行军打仗,早就火气旺得没处发泄。
“头儿,你看这是什么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