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最信任的副官,此刻却像对待仇人一样,用最残暴的力度在摧毁她最后一点人性。
赵铁柱一边狂暴地抽送,一边咬牙切齿地骂道:
“操死你这北蛮荡妇!要是我们锦将军还在,哪轮得到你们这些贱人猖狂!锦将军那是天上的仙女,冰清玉洁,神圣不可侵犯!哪像你这块烂肉,千人骑万人跨!”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插在锦夏心上。
她在心里呐喊:铁柱……是我啊……我是锦夏啊……
可是没有人能听到。
赵铁柱越说越气,把对锦夏战败失踪的愤怒全部发泄在这个“不知名”的肉便器身上。
他双手死死抠住木板边缘,腰身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宫口,把那两片早已肿胀不堪的阴唇撞得更是鲜血淋漓。
“给老子受着!这就是你们北境人的下场!”
“噗嗤!噗嗤!”
随着最后几十下疾风骤雨般的冲刺,赵铁柱低吼一声,将一股浓烈滚烫的精液,狠狠地射进了那曾经是他最敬仰的上司、如今却被他视为最低贱烂肉的女人体内。
“呸!”
完事后,赵铁柱拔出肉棒,在那烂肉上吐了一口浓痰,厌恶地提上裤子。
“真他妈脏,全是别人射的精。”
他挥挥手,带着手下心满意足地离开,只留下那面依然矗立的木墙,和墙后那个满身精液、双眼翻白、彻底在绝望与快感中崩溃的女将军,继续等待着下一批大雍军队的到来。
矗立在两军阵前的“慰安洞”,在经历了整整七日的凌辱后,变得索然无味。
起初,大雍的士兵还争先恐后地想要在那所谓的“北境荡妇”身上发泄仇恨与欲望。
可到了后来,锦夏那口被过度使用的肉洞彻底坯掉了。
它不再紧致,甚至不再有任何收缩的反应。
两片紫黑肥大的阴唇无力地耷拉在木板洞口外,中间那个红肿的血洞像是一张死鱼嘴,张得老大,里面是被操得平滑如镜的内壁,连一丝褶皱都摸不到了。
无论多粗的肉棒插进去,就像是进了空荡荡的水缸,毫无快感可言。
“妈的,这烂肉怎么一点反应都没了?松得像裤腰带!”
几个原本兴致勃勃的大雍士兵骂骂咧咧地拔了出来,看着那还在往外淌着白沫的松垮洞口,只觉得晦气。
“既然操着不爽,那就当尿壶用吧!这大冷天的,正好不想跑茅厕。”
不知是谁提议了一句,瞬间引起了众人的哄笑。
于是,锦夏的噩梦升级了。
从这一天起,没人再把硬邦邦的东西插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根软塌塌却腥臊无比的排泄器官。
“滋滋滋——”
滚烫焦黄的尿液,带着大老爷们特有的浓重骚味,一股股地滋进她毫无抵抗力的肉洞里。
锦夏被绑在木墙后,神智早已在无休止的折磨中崩塌。
她的下身麻木得感觉不到任何痛楚,只有在那温热腥臭的液体灌入子宫时,才会本能地弹动一下手指。
“哈哈!看这肚子,真能装!”
士兵们看着锦夏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因为被几十人轮流灌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像个装满了泔水的皮球,随着尿液的注入而晃动,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她彻底成了一个活体尿壶,一个两军阵前用来羞辱人格的排泄容器。
……
半个月后,战事暂歇。
赫连修命人拆除了那面充满污秽的木墙,将那个已经不成人形的女人拖回了主帐。
此时的锦夏,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那是精液、尿液、鲜血和汗水混合发酵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