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腹依旧微微隆起,那是长期被灌入异物导致的子宫肿胀,根本排不干净。
“大将军,这女人一直吐,连黄胆水都吐出来了,是不是快死了?”
刀疤脸校尉嫌弃地看着蜷缩在角落里干呕不止的锦夏。
赫连修皱了皱眉,走上前去。
他原本打算如果这女人玩废了就直接扔进狼圈喂狗,但看她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竟然还在吐?
“叫军医来。”
很快,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军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他忍着恶臭,将手指搭在锦夏那满是污垢的手腕上。
片刻后,军医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又是摇头又是叹气。
“怎么?没救了?”赫连修冷声问。
“回……回大将军,”军医哆哆嗦嗦地跪下,“这……这犯妇,有喜了。”
“什么?”
赫连修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那笑声里充满了讽刺和恶意,震得帐篷都在抖。
“哈哈哈哈!有喜了?锦夏啊锦夏,你居然怀孕了?”
他一把抓起锦夏油腻打结的头发,逼迫她抬起那张瘦骨嶙峋的脸,恶毒地盯着她的眼睛:“来,告诉本将军,这肚子里是谁的种?”
锦夏目光呆滞,听到“怀孕”二字,死灰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恐和绝望。
她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自己的肚子,却被赫连修狠狠打开手。
“是那个乞丐阿贵的?还是那几条大狼狗的?或者是那几千个大雍士兵的?”
赫连修每说一个名字,锦夏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下。
这半个月来,她的身体像个公共厕所一样敞开着,每天接纳着无数不同的精液。
那些浑浊的液体在她体内混合、发酵,争先恐后地钻进她的子宫。
谁知道是哪一滴肮脏的种子,在那片烂肉里生根发芽了?
“啧啧啧,这可是个千人骑、万人跨生出来的‘集大成者’啊!”
赫连修伸手,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用力拍了拍,发出“啪啪”的脆响,“这里面,流着乞丐的血,流着畜生的血,流着敌人的血……锦夏,你说等你把这个万种孽种生下来,大雍的皇帝是该封他做太子呢,还是直接掐死?”
“不……不要……打掉它……求你……”
锦夏崩溃了,她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哭喊,像疯了一样去捶打自己的肚子,“我不生……它是野种……它是怪物……”
“打掉?想得美!”
赫连修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眼神阴鸷得可怕,“这可是上天赐给你的‘礼物’。本将军要你好好养着它,把它生下来!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曾经冰清玉洁的大雍女战神,是怎么挺着个大肚子,生出一窝不知道爹是谁的杂种怪胎的!”
他转头对军医下令:
“给她开安胎药!用最好的药材吊着她的命!这个孩子若是掉了,本将军拿你是问!”
“是……是……”
锦夏绝望地瘫软在地,听着那判决般的命令,感觉肚子里那块肉仿佛变成了一块烧红的烙铁,不仅烫坯了她的五脏六腑,更将她永生永世钉在了耻辱柱上。
那是几千个男人的罪证,正在她肚子里,慢慢长大。
因为半个月的“慰安洞”和此前的无度轮奸,锦夏的下体确实彻底坯了。
那两片肉唇像破布一样挂着,阴道口松弛得能塞进拳头,里面的媚肉也被磨平,不再有一丝弹性。
对于还要利用她羞辱大雍的赫连修来说,这具“容器”失去了最基本的娱乐价值。
“既然松了,那就缝起来。”
赫连修看着那惨不忍睹的肉洞,冷冷地下达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