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夫长扶着肉棒,对准那个仅有一指宽的“人工窄穴”,慢慢地、一点点地挤了进去。
“呃……疼……裂开了……”
锦夏疼得冷汗直流。
羊肠线缝合的伤口虽然愈合了,但那是死肉硬生生拽在一起的,没有任何延展性。
此刻被那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那不仅是异物入侵的充实感,更有一种伤口再次被撕裂的剧痛。
“嘶……真紧!简直像在夹断老子的命根子!”
千夫长爽得倒吸冷气。
这种由疤痕和僵硬死肉构成的紧致感,比处女还要销魂,那是带着痛楚的紧箍,每一寸都在摩擦着他的龟头。
“噗嗤、噗嗤……”
他不敢大开大合地抽插,只能握住锦夏的腰,像研磨一样,在那紧致的甬道里慢慢地、浅浅地抽送。
每一次推入,那粗糙的疤痕肉壁都会狠狠刮过他的棱角;每一次拔出,那小孔又会像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咬住不放。
“啊……嗯……”
锦夏被迫承受着这漫长的折磨。
这种慢节奏的性交,比暴力的强奸更加难熬。
因为速度慢,她的身体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每一分每一寸的移动,感受到它顶开她紧缩的宫颈,甚至隔着薄薄的子宫壁,戳弄着里面的胎儿。
“动了!动了!老子插进去的时候,感觉里面的小崽子也在动!”
千夫长兴奋得满脸通红,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什么东西,或许是那胎儿的头,或许是脚,那种隔着一层肉膜与“野种”亲密接触的变态快感,让他几乎要把持不住。
“这女将军真是个宝贝,怀着孕操起来更带劲!这紧致,这奶水,还有这肚子里的动静……简直绝了!”
其他几个士兵在旁边看得眼热,一个个掏出家伙撸动着等待。
“快点!别磨蹭!我也要进去顶一顶那小杂种!”
这一夜,锦夏挺着即将临盆的巨肚,在几个男人的轮流“轻柔”照顾下,那被缝合的小穴被反复撑开、摩擦,直到红肿发亮,精液混合着奶水流满了整张榻。
而肚子里那个有着无数个“父亲”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外面的狂欢,整夜都在躁动不安地踢打着母亲的肚皮。
锦夏肚子里的那个“万家种”,终究没能等到足月。
一个风雪交加的深夜。
赫连修去前线巡视了,守备稍显松懈。
一个刚从前线退下来、喝得烂醉如泥的北境猛将闯进了帐篷。
这人是个出了名的莽夫,根本不知道什么“只能轻点玩”的规矩,他只知道床上躺着那个大雍曾让他闻风丧胆的女将军,现在是个大着肚子的泄欲工具。
“嗝……这就是那个……骚娘们?”
莽夫满身酒气,一把掀开被子。
看着锦夏高高耸起的巨肚和肿胀喷奶的胸脯,他眼中的淫光瞬间变成了暴虐的兽欲。
“听说这逼是缝过的?老子倒要看看,能有多紧!”
锦夏惊恐地护住肚子:“不……别过来……大将军说不能……”
“去他妈的大将军!老子今晚就要干烂你!”
莽夫咆哮一声,根本没做任何扩张,扶着那根硬得像铁杵一样的巨物,对准那个只有一指宽的窄小孔洞,借着酒劲,腰部肌肉暴起,狠狠地——一捅到底!
“嘶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声响彻营帐。
脆弱的、依靠瘢痕维持的“伪处女”穴口,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暴力入侵?
瞬间就被那巨大的龟头硬生生撑裂,原本缝合的伤口再次炸开,鲜血瞬间染红了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