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锦夏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抠住床板,指甲崩断。
“紧!真他妈紧!还会吸!”
莽夫根本不在乎身下女人的死活,也不管那里流出的是血还是水。
被撕裂的紧致感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按住锦夏巨大的肚子,开始疯狂地大开大合地打桩。
“砰!砰!砰!”
每一次撞击,沉重的身躯重重压在锦夏高耸的腹部。
铁杵般的肉棒不仅捅穿了她的阴道,更是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早已脆弱不堪的子宫口上。
“救……救命……孩子……呃!”
锦夏感觉到肚子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
原本还在踢腾的胎儿,在这样狂暴的挤压和撞击下,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碎。
剧痛从腹部蔓延至全身,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伴随着什么东西的坠落感,从她撕裂的下体喷涌而出。
“噗——哗啦!”
那莽夫正爽到极点,突然感觉下身一松,紧接着一股滚烫腥臭的热流浇了他一腿。
他低头一看,酒瞬间醒了一半。
只见锦夏的两腿之间,血如泉涌。
在一片狼藉的血泊和羊水中,滑出来一团紫黑色的死肉——那是一个已经成了人形、却浑身发紫的死胎。
“操!真晦气!”
莽夫吓了一跳,看着那团死肉和已经翻白眼抽搐的锦夏,骂骂咧咧地提起裤子,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帐篷里,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
锦夏躺在血泊里,眼神空洞地看着那个从自己身体里掉出来的东西。
那是一个男婴,有着和大雍人一样的五官,却长着北境人那样蜷曲的胎毛。
它静静地躺在污血里,不动了。
“呵……呵呵……”
锦夏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起初很低,像是喉咙里的呜咽,随后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那是理智彻底崩断的声音。
“死了……都死了……哈哈哈哈!死得好!死得好啊!!”
她疯了。在经历了长达八个月的非人折磨后,这一场血淋淋的流产,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趁着外面混乱,这个满身是血、神志不清的女人,竟然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怪力。
她赤着脚,踩着冰冷的雪地,连一件衣服都没穿,就这样像个孤魂野鬼一样,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北境大营。
大雍边境,云州城。
这里曾是锦夏誓死守护的地方,城墙上的每一块砖都浸透着她麾下将士的鲜血。
今日清晨,云州城的百姓刚打开城门,就看到了令他们终身难忘的一幕。
风雪中,一个女人赤身裸体地走了过来。
她披头散发,枯瘦如柴,身上布满了各种狰狞的伤疤、鞭痕、烫伤。
原本高耸的乳房此时干瘪下垂,却依然挂着干涸的奶渍。
最恐怖的是她的下半身,大腿上满是凝固的黑血,腿间那个曾经孕育过“孽种”的地方,依旧红肿外翻,惨不忍睹。
她一步一个血脚印,脸上却挂着痴傻的笑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