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胖老鸨扭着腰走了出来。她扫了一眼我,冷哼道:“两块下品灵石的挂牌费。”
“前日不还是一块吗?”黑婆不满地嚷嚷道。
“上个月我还倒给你灵石呢!你也不看看,现在被抓来的仙子贱鼎越来越多了!”胖老鸨嗤笑道。
“那肏穴的价钱降了没?我这可是曾经的仙盟第一神女呢。”黑婆讨价还价道。
“价钱倒没变,半块下品灵石肏一次。不过有些活儿一次能赚上两块灵石,只是你这肉奴得多受些罪了。”胖老鸨指着我满是烙印的娇躯说道。
“行吧,你这母狗可得给我努力张开腿伺候!我下午来收灵石。”黑婆用骨藤轻轻拍了拍我丰满肥美的雪臀,随后走上前,解下了挂在我阴唇上的那两块剑身坠物。
“是……主子。”我太害怕她一直让我挂着那撕扯嫩肉的淫具,所以回答时声音里竟透着一丝难掩的愉悦与解脱。
黑婆将我香肩上扛着的货物与木杆解下,又驱使我像奴仆般将货物搬上牛车,这才牵着牛车离开交配司,去坊市深处倒卖她那些不值钱的破烂了。
重担卸下,我那绝美的俏脸累得粉扑扑的,香汗淋漓。
“嘻嘻,你这小婊子,看来挺喜欢待在咱们这儿挨肏啊。”胖老鸨满眼嘲弄。
交配司就坐落在坊市正中央,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我被带到楼阁外的木浴桶旁。
胖老鸨将我的双手反剪着绑在背后,命令我高高撅起刻着淫印的雪臀,就这么在人流涌动的坊市大街上,公开为我清洗身子。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刚送来的极品神女!每次交欢前都洗得干干净净,水多穴紧!”胖老鸨一边哗啦啦地用灵泉水冲洗着我的阴穴,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吆喝。
我羞得面如滴血,无论在性奴馆被调教过多少次,我都无法接受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裸露私处,而且还是被人清洗。
最让人受不了的是小穴昨天被迫和人交欢的秽物在众目睽睽下被洗掉了。
几个对性爱充满幻想的少年,蹲着那里仔细的看着我撅起的屁股。
胖老鸨用全是脂肪的粗手指将我小穴的干涸的白色秽物扣出来,再用清水冲掉。
“求你们……别看了……”我屈辱得无地自容,带着哭腔哀求着,而等待我的是屁股上多了两个巴掌印记,以及老鸨手指在肉穴里“咕叽咕叽”继续抠挖洗刷的淫靡水声。
“就靠这个招揽顾客呢,要不谁会肏你?抬起头,冲他们笑!对,浪一点!”胖老鸨恶狠狠地骂道。
我强忍着屈辱的泪水,冲着楼下众人挤出僵硬而放荡的媚笑。
作为曾经高傲的仙盟神女,我内心极度排斥去迎合这些修为连我昔日一根指头都不如的低等人,但我这具打满淫印的肉体,早就没有了拒绝的权利。
这一年来和我交欢的男人,比我以前遇到的都多。
有浑身散发着尸臭和沼气味的低阶妖修、有灵根上长满倒刺的南蛮体修,甚至还有最低贱的昆仑奴黑人。
有时候黑婆为了多赚半块灵石,甚至逼我张开双腿,和这些蛮人带来的坐骑妖兽配种。
不仅仅是阴穴,连我饱满的玉乳下方、乃至腋下,也被这胖老鸨用粗暴的手法搓洗了一遍。
随着“嘎吱嘎吱”的异响,围观我的顾客越来越多,甚至有些急不可耐的蛮人,已经从储物袋里掏出打磨得锃亮的劣质灵石了。
我被那胖老鸨像牵狗般拽进了交配司内。
洗澡后的清新感虽然让我浑身舒服,但是一会的煎熬也将让我有些厌恶。
唯一支撑我活下去的念头,竟是期待今天在交配司里能吃上一顿饱饭。
当我还是高高在上的瑶池神女时,非万年灵果与仙禽肉不食,同门师妹们还总是羡慕我,无论吃多少天材地宝,身姿依旧轻盈如仙。
可是现在平时几乎见不到油腥,我甚至在羞耻的吞咽男人精水的时候都觉得不那么腥臊了。
交配司其实不小,一个带着舞台的大厅,我想是妓女们晚上跳艳舞的地方。
再往里走就是一个个独立的小房间了,当然每个房间里都有一个光屁股的女奴等待着男人来肏她们。
令我意外的是,这次胖老鸨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把我绑成大字型等待客人光顾。她竟直接拽着我,走向了交配司地底阴冷的地牢。
“不,主人饶了我吧,小母狗听话~”我本能地感到恐惧,哀求老鸨。但结局显而易见,一只大手扭住了我挺起的乳头狠狠的拧了一下。
“呜……啊……”我痛得蜷缩,被反剪在背后的双手根本无力挣扎,只能徒劳地扭动盈腰,试图躲开那令人作呕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