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主人让你赚钱,可是你却挑三拣四,真是个顽劣的小淫奴啊!”胖老鸨恶狠狠地骂道。
地牢里依然是一个个小小的房间,只是有的房间的门是厚重的包铁边的木门,有些门是可以看到里面的铁栅栏。
刚一进去就有一股腥臊的味道钻进我的鼻子,我轻轻的皱了皱鼻子,想适应这种作呕的味道。
随着味道而来的是一声声淫荡的呻吟声和男人肏穴冲刺时深沉的低吼声。
这里让我想起了性奴馆的羞辱生活,我的小穴因为声音的刺激不受控制地蠕动着分泌着淫水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隔着铁栏杆可以看到一个小牢房里,一个高大强壮的黑皮肤蛮人正背对着我们,一双白皙修长的大腿死死的缠在黑人的熊腰上,我看不到女人的摸样,她双手叉开被吊在墙壁的铁环上,只能靠双腿缠住男人才能让自己的胳膊好过一些。
当然,这种姿势的代价,便是那蛮人粗硕的肉棒,可以毫无阻碍、极其深入地在她柔嫩的肉穴中疯狂捣弄。
男人的大手粗暴地托着女人饱满的双乳,只要她下面的肉洞稍有松懈、夹得不够紧,他便狠狠掐住她的腰肢往下猛压。
“嗯哈~太,太深了啊,呜呜呜,夹不动了~”女人发出一声声痛苦至极的惨叫,为了少受些罪,她只能拼命蠕动收缩媚肉,卖力地绞紧那根巨物。
在女人痛苦与欢愉交织的凄厉叫声中,胖老鸨拽着我,走到了一间同样是玄铁栅栏的刑房前。
牢房内昏暗无光,我不知道有什么可怕的淫刑具在等着我。
用钥匙打开铁栅栏后,我长舒了一口气。屋子里空无一物,只有一个一人高的铁框子,四个禁锢的铁环分别在铁架子的四个角落。
如果被这么吊着的话,我还会好受些,这个铁环比刚才被肏的女人的还要低一些,至少我纤细的赤足可以踩在地上,当然如果有人想要和我交欢的话,还需要将我脚上的链子打开才行。
捕捉到我俏脸上闪过的一丝庆幸,胖老鸨露出了一个残忍戏谑的笑容:“小婊子,你可以趴在地上了。”
我很诧异,按照常理,她不是应该将我锁在刑架上,摆出楚楚可怜的神女受辱姿态,好让那些男人们狠狠肏弄我吗?
但我却不敢有丝毫反抗,眼角余光瞥见了她手腕上戴着的那个黑色骨环——那是在性奴馆里,曾让我生不如死、神魂崩溃的法器!
“不……饶了我吧,不要!”
她将我倒立的锁在了这个铁框内,用绳子连在铁架的顶端,这样我的俏脸必须仰着,当然对于倒立的我来说,脸是冲着地面的。
现在我的双臂努力的擎着我的身体,否则我的鼻子就会成为身体的支撑点。
“主人,我是为您赚钱的,您这么弄我,我的骚穴怎么为你赚钱啊……”在这个失去法力的状态下,我根本撑不了多久,只能放下所有的尊严,发出最下贱的哀求。
“少废话!不好好教训教训你,还当自己是仙女呢!”胖老鸨笑嘻嘻的将一个木盆放在了我的头下,然后将木盆注满了水。
“不……贱奴会被呛死的!”我绝望地尖叫着,双臂已酸软得几乎无法再支撑身体的重量。
一对饱满的玉乳在拼命寻找平衡的扭动中,剧烈地左右摇晃、上下颠簸。
“你可以把它们都喝光啊。”胖老鸨轻描淡写地说道。
她像欣赏一件被亵渎的绝世仙器般,上下打量着我因倒吊而充血的娇躯,最后转身走出了刑房。
“哐当”一声,玄铁门被重重锁死。
“呜……呜呜!”我像一条绝望的母狗,在玄铁架上拼命扭动着娇躯,试图挣脱禁制。
终于,随着双臂彻底力竭,我将脸绝望地砸进了一盆冰水之中。
求生的本能彻底击溃了神女的尊严,我被迫张开檀口,“咕嘟嘟”地大口吞咽着盆里的冷水,以此换取一丝活命的空气。
就在这时,牢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嘻嘻,血煞大统领,您设计的刑具我已经给一个小淫奴配上了,她正玩得开心呢。”胖老鸨那令人作呕的谄媚声音响起。
“嗯。”一个低沉冷酷的男声传来。
我一边屈辱地狂饮盆中水,一边竟在心底期盼着这个变态的大统领快点进来,好让我能把头抬起来重新呼吸一口空气。
牢门被打开,我被固定仰着头看不到上面,只能看到一双踩着魔气森森的重装战靴的大脚停在我面前。
“呜呜……求求大统领…饶了奴吧……”我含混不清地哀求着。
突然,一只粗糙的大手复上了我倒吊着的丰满雪臀,轻轻摩挲着那个鲜红的烙印。
“敖冷月……瑶池神女?仙盟第一美人?这个极品贱鼎之前不是被赏赐给西岭的吞天妖王了吗?怎么会沦落到这种低等的坊市勾栏里?”男人戏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