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曾一剑斩了数万血煞魔兵的神女?”胖老鸨在一旁谄媚地附和。
“不错。血煞山脉一战,本座手下近半儿郎都折在她那把破剑下。”魔族统领冷冷地看着我。
此时的我,正像条狗一样扭动着水蛇腰,“哧溜哧溜”地狂饮着盆里的水。
“嘻嘻,大统领您看她现在这副摇尾乞怜的下贱样儿,当年肯定是用下面这口烂洞,不知吸干了多少仙盟男人的阳元,才修得那身仙法的!”胖老鸨恶毒地讥讽着,狠狠捏了一把我不受控制乱颤的玉乳。
“啧啧啧……”魔族统领看到我身上分泌着细汗后,用手指拉扯着我阴唇的阴环后假意惋惜。
“呜呜……咕嘟咕嘟!”被倒吊着灌水的滋味,绝非凡人所能想象。
刚刚吞入食道的凉水,因倒立的姿势而倒灌喷出,紧接着,为了喘息,我又被迫吸入更多的冷水。
我奋力挣扎着,小穴因为呛水而不停的收紧再放松的蠕动着,柔软的乳球也在腰肢的扭曲下上下波动起来,乳环上的合欢铃发出断断续续的淫荡叮当声。
终于,当我的平坦小腹因为灌满凉水而微微隆起时,那魔族统领似乎看够了戏,大发慈悲地抓着我的头发,将我的脸庞从水盆里拽了出来。
“咕咕……”当我憋成紫红色的俏脸,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牢房里的浑浊空气时,我听到了那魔族统领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发情般的低吼。
视线中,我看到他踢来两张矮凳摆在我面前。随后,他踩上矮凳,粗暴地将我修长美腿上的镣铐打开。
我心中一喜,天真地以为他会把我放下来,按在地上和我交欢。
然而下一秒,我便知道自己想得太美了。
男人站直身体,死死抱住我倒吊在半空的笔直双腿,挺起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几乎是从上到下的垂直刺进我的肉穴里!
“啊——!!咕嘟咕嘟——”
狂暴的一记重捣,直接把我娇嫩的阴唇撑开到极限。我的俏脸瞬间被狠狠按进还剩半盆冷水的木盆里,冰冷的污水灌入口鼻,呛得我剧烈咳嗽。
酸麻的胳膊根本无法与魔族男人全力冲刺的恐怖力量抗衡,那根比我手臂还粗的巨物一路捅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开层层嫩肉,直直顶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呜呜……太深了……要被插穿了……别扯我的阴环~”
我的阴唇本就因为长期被蹂躏而肥厚,此刻却被这根巨棒撑得完全合不拢。
两片外阴唇被肏的外翻,拉扯得又薄又长,边缘颤抖着,紧紧裹在男人粗壮的棒身上。
随着他每一次抽动,那被拉得长长的阴唇便被带进带出,摩擦得又红又肿,淫水顺着拉长的唇肉不断滴落。
穴内原本层层叠叠的娇嫩褶皱,在这根尺寸恐怖的肉棒反复碾压下,几乎被彻底抚平。
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开、挤扁,再也无法恢复原状,只能无力地蠕动着,试图包裹住入侵者,却反而更强烈地吸附上去。
“真他妈会吸……”男人发出满足的低吼,“做了这么久妓女,还是这么紧,这小骚穴简直像活的一样!”
就在我以为快要憋死的时候,男人开始缓慢却极具节奏地抽插起来,每次他肉棒退出的时候,我都有短暂的呼吸时间。
为了活命,我不得不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他的频率,死死咬住那根巨物,用穴肉最敏感的部位去吮吸、去绞紧。
然而他很快便掌握了残忍的规律——每三次浅浅的、挑逗般的捣弄之后,便会猛地发力,腰部一沉,将整根肉棒连同沉重的卵袋一起狠狠砸进最深处!
“啊——!!!”
我刚拼命吸进半口空气,便被这没顶的一记深插顶得惨叫出声,极致的痛楚与快感同时炸开。
脸庞再次被粗暴地按进冰水里,大半个脑袋浸没在水中,嘴里咕噜噜地吐出混着呻吟的绝望气泡。
胖老鸨像条谄媚的哈巴狗一样大笑起来,还恶趣味地往盆里不断添水,把被我挣扎溅出去的水量补得满满当当。
这与我以往被死气沉沉地绑在鼎炉床上、或是被木驴吊着挨肏截然不同。
我必须时刻保持清醒,计算着自己什么时候能浮出水面吸气,什么时候会被插得沉入水底吐气。
“继续啊,小婊子,看看你能憋多久!”
其他几个魔族男人也没有闲着。
他们粗糙的大手在我高耸的雪白美乳上肆意揉捏、拉扯,拇指和食指恶劣地捻着早已硬挺的乳尖,拉扯着乳环,又痒又痛。
有人伸手探到我敏感的腋下,用指腹轻轻刮挠,那股电流般的酥麻直冲下体,让我的肉穴不由自主地一阵阵痉挛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