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的一声,那是肉棒脱离紧致肉穴的声音。
一股浑浊的白浆顺着我红肿外翻的洞口流了出来,混着血丝,挂在我的大腿上。
龙哥提上裤子,点了一根烟,神清气爽地拍了拍我满是巴掌印的屁股。
“确实是个极品。这种紧逼,得留着给贵客用。”
龙哥吐了口烟圈,眼神里透着商人的算计,“明晚有个大老板来,喜欢玩点变态的,你这种抗造又紧致的豪门货色,正好拿去给他开开荤。”
我瘫在桌子上,像一滩烂泥。
听着这话,我不仅没有恐惧,反而在这充满精液味和汗臭味的空气里,露出了一个扭曲又满足的笑容。
“谢谢龙哥栽培。”
……
第二天上午十点,A大艺术系的阶梯教室里阳光明媚。
我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白色真丝衬衫,下身是过膝的长百褶裙,长发披肩,端坐在施坦威钢琴前。
教授正在讲评我的《拉赫曼尼诺夫第二钢琴协奏曲》,他说我的指法完美,情感充沛,是难得一见的天才。
底下的男生们看得如痴如醉。
那个一直给我送爱心早餐的系草,正一脸爱慕地盯着我放在琴键上的手,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圣洁的东西。
他要是知道,就是这双刚才还在弹奏古典乐的手,昨天正握着龙哥那根黑紫色的肉棒,甚至把手指插进过男人的屁眼里抠挖,不知道他会不会当场吐出来?
“阮同学,你的琴声里有一种……压抑后的爆发力。”
教授推了推眼镜,赞许地说道。
我微微一笑,那一瞬间,全班男生都屏住了呼吸。
“谢谢教授。”我轻声说道,心里却在冷笑。
压抑?当然压抑。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昨晚被操射后,精液在子宫里发酵的那种酸涨感。
这种高高在上的“校花”生活太无聊了,太干净了。
我渴望夜晚快点降临,渴望脱掉这身虚伪的“女神皮”,变回那条在男人胯下求欢的母狗。
晚上九点,“夜色”顶级VIP包厢。
我又变回了那个“小天鹅”。
今晚龙哥给我安排的是一位重量级贵客——钱董。
听说是个做能源生意的大佬,身价几十亿,就是岁数大了点,今年刚过六十花甲。
推开包厢门的时候,一股混杂着昂贵雪茄和老人特有的那种腐朽气息扑面而来。
钱董坐在真皮沙发上,头发已经掉光了,头皮油光锃亮。
他穿着唐装,手里盘着两个核桃,满脸的老年斑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一块发霉的橘子皮。
“龙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豪门尤物?”
钱董那双浑浊发黄的老眼,透过老花镜片,死死地盯住我。
“钱老,货真价实。阮氏集团的大小姐,前两天才开的苞,紧得要命,一般人进不去。”
龙哥谄媚地笑着,推了我一把,“还不快叫干爹?”
我忍着心里的恶心和下体的躁动,走过去跪在钱董的脚边,用脸蛋蹭着他那双昂贵的手工布鞋。
“干爹好,我是云儿。”
钱董伸出枯树皮一样的手,颤巍巍地摸上我的脸,然后顺着脖子滑进我的领口,在那对饱满坚挺的乳房上狠狠掐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