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果然是极品。这皮肉,嫩得跟豆腐似的。”
钱董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假牙,“就是不知道这下面的小嘴,是不是也这么嫩。”
当钱董脱下裤子的时候,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在一堆松松垮垮、充满褶皱的肥肉和灰白色的阴毛里,藏着一根大概只有小拇指那么大、软塌塌的东西。
哪怕是在他极度兴奋的状态下,那东西充血后也就勉强能有五六厘米,细得像根火腿肠。
这就是身价几十亿的大老板?
要是换做以前,我肯定转身就走。
但现在,看着这根可笑的“牙签”,我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更加变态的破坯欲和羞辱感。
我是被阿彪那种巨根操开的,龙哥那种老江湖也勉强能填满我。
现在让我用那已经被操熟了的肉穴去伺候这么个玩意儿?
这种巨大的落差,反而让我觉得无比刺激。
“怎么?嫌干爹小?”
钱董似乎看出了我的停顿,脸色一沉,从旁边的包里拿出了一堆亮闪闪的工具——扩阴器、巨大的玻璃假阳具、甚至还有几个不知名的大号钢珠。
“没有,干爹。”我立马换上一副淫荡的媚笑,主动脱光了身上那件改良式的高开叉旗袍,“云儿是怕自己那儿被操松了,怕干爹感觉不到。”
“哼,算你识相。”钱董靠在沙发上,命令道,“既然知道自己松,那就自己把逼掰开!给干爹看看你那骚窝到底有多深!”
我顺从地爬上茶几,正对着钱董那张老脸,缓缓叉开了双腿。
没有内裤的遮挡,那处经过这两天频繁使用而变得有些红肿肥厚的大阴唇,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干爹,您看好了……”
我伸出两只手,食指和中指分别勾住两边的阴唇,用力向两边一扯。
“滋……”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那个原本闭合的粉色肉洞,被我人为地强行撑开。
里面鲜红的媚肉层层叠叠,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透明爱液拉成了丝,挂在洞口,像是一个饥渴待食的怪兽嘴巴。
“嘶——!真他妈是个骚货!”钱董看得眼睛都直了,呼吸急促起来。
“干爹,您的宝贝太尊贵了,云儿怕这骚逼把您给夹坯了。”
我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故意把穴口掰得更大,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宫颈口,“云儿把门给您打开,请您的龙根进来视察……”
这种话从我这个A大校花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强烈的背德感。
钱董显然很受用。他扶着那根细小的肉棒,凑了过来。
因为尺寸实在太悬殊,他根本不需要用力,那根小东西就像根筷子丢进水缸里一样,“哧溜”一下滑进了我的阴道口。
根本填不满。一点充实感都没有。
但这老变态显然有他的一套。
“骚逼!这么大个洞,是不是想吞了老子?”
钱董一边用那根小肉棒在我的阴道口浅浅地抽插,一边用手抓起桌上的一大把冰块,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我被掰开的穴里。
“啊!——好凉!”
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我浑身一颤,阴道本能地剧烈收缩。
“夹紧点!给老子含住!”
钱董变态地笑着,他根本不在乎能不能插到底,他享受的是这种虐待和掌控。
他把那根细小的东西当成搅拌棒,混着冰块在我的甬道里疯狂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