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条狗,突然笑了。
我现在,和它有什么区别?甚至,它还比我干净点。
我扒了一口冷掉的米饭,混着嘴里没漱干净的精液味咽了下去。
活着,真难。做鸡,真累。
但我还得接着做,因为那个还没吃完的盒饭,真香。
半年。
仅仅半年时间,我就像一颗放在烈日下暴晒的烂桃子,从里到外都烂透了,甚至开始流着馊水,招苍蝇了。
高强度的接客频率——平均每天15到20人,彻底摧毁了我的身体。
曾经那对引以为傲的、被无数男人垂涎的C罩杯豪乳,现在像两个干瘪的布袋一样耷拉在胸前,乳晕黑得像锅底,上面布满了青紫的牙印和抓痕。
而那个曾经紧致得让龙哥惊叹的“名器”,现在更是惨不忍睹。
两片阴唇像两片被嚼烂的肥肉,黑紫、肥大、外翻,无力地挂在腿间。
哪怕我拼命收缩肌肉,那个洞口依然像个松垮的袖口,甚至能塞进一个拳头而不觉得撑。
“操!这逼松得像裤腰带,还没感觉就射了!”
“什么狗屁校花,就是个装精的破麻袋!”
客人们开始嫌弃我,投诉我。
甚至有人干到一半就软了,骂骂咧咧地让我退钱,说是在操空气。
我的“营业额”直线下降。两百块一次都没人愿意要了。
“1039,你现在的身体,已经报废了。”
龙哥坐在办公室里,用一种看报废汽车的眼神打量着我。
他拿着一根甚至没点火的雪茄,捅了捅我松弛的肚皮,又嫌弃地拨弄了一下我那合不拢的阴道口。
“松了,黑了,没弹性了。那些想操逼的客人,不想点你了。”龙哥冷冷地说道。
我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我知道,一旦我失去了价值,等待我的就是被扔出去饿死,或者更惨。
“龙哥……别赶我走……我还能干……我可以降价……五十!五十一次行不行?”
我卑微地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砰砰作响。
“五十?你也配?”龙哥嗤笑一声。
“不过嘛,废物也有废物的用法。既然正经操逼没人要,那就只能走‘猎奇’路子了。有些大老板玩腻了活人,就喜欢看点血腥的、重口的、甚至不是人的。”
他打了个响指,几个拿着工具箱的黑衣人走了进来。
“给她改造一下。既然松了,就用铁环给它挂住;既然没知觉了,就用电给它通通电。最后这层皮肉,得榨干最后一点油水。”
那是一场没有麻药的酷刑。
我被绑在手术台上,看着那根粗大的钢针,硬生生刺穿了我那敏感脆弱的乳头。
“滋——噗!”
“啊!!!——”
我惨叫着,那种神经被穿透的剧痛让我浑身痉挛。
两个沉甸甸的金属乳环被扣在了我的乳头上,上面还带着链条。
紧接着是下面。
“这逼唇太肥了,正好打一排环,挂起来好看。”
钢针穿透了我那肥厚外翻的阴唇。
左边三个,右边三个,还有一个直接穿透了我的阴蒂包皮。
那一刻,我痛得大小便失禁。